后传胡不归番外卷(60/番外四上/魔教教主vs正道卧底/伪囚lay)
根红烛,还有两只盛满美酒的酒觞。 “你!”飞蓬垂落在两侧的手掌颤动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重楼。 重楼塞了一个酒杯在飞蓬手中:“我在屋内,不会有人能无声无息接近看见。”仪式不一定是飞蓬愿意的,正如飞蓬适才松开手,不代表他真的就愿意雌伏于自己。 可重楼也承认,事到如今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做不到如上次那样放过飞蓬了。但无论怎样,重楼总想要表达些什么,或许是在意,或许是承诺,不管飞蓬信不信。 红烛落于床边的桌案,火焰点燃了烛芯。飞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瞧着烛火投下斑驳影子,自己被抬起的手臂与另一只交织着,是交杯酒的样子。 来不及反应,杯沿便轻柔抵在了唇间,飞蓬回神抬眸,只觉重楼的眼睛比火焰更明亮。然后,合卺酒就从被撬开的齿列滑入,紧随其后的是带着香醇酒香的吻—— 抢先一步喝下的重楼,在灌了酒之后,封住了飞蓬的唇。直到那杯酒彻底滑过喉管、落入腹中,他才松开唇舌,对后方拍出一掌。 珠帘应声落下,重重帷幕掩盖内中无边春色。 “呜嗯…”双腿大张着,被火热硬挺的异物从私密处缓慢顶入,飞蓬眸中染了泪。他腰肢紧绷着拱了起来,倒不是不想逃,但每退一点儿,就会被重楼揉一下腰侧。 酥痒感夺去劲力,rou刃便趁势更深入,逐渐攻占所有敌营。所有的挣动都被重楼动作轻柔瓦解,飞蓬像是脱水的鱼,绷紧高抬的腰无力坠落,倒是凑巧放松下来,可喘息声只比先前更急促:“啊啊…” 重楼一只手托起飞蓬紧实的臀,手掌掰弄两瓣臀rou,扒开了臀缝。那又硬又烫的rou刃稍稍撤出,又狠狠往深处捣弄顶撞,逮着能到达的极致点拼命耕耘,从意欲紧抿的唇间逼出更多天籁之音。 1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遍及全身的热吻,重楼很温柔的照顾着飞蓬的敏感点。从两枚乳珠被纳入口中不停含吮,到形状好看的锁骨屡遭舔舐,乃至脖颈前后全是吻痕,连喉珠都被一而再再而三啃噬。 飞蓬的视线摇曳不停,不变的是重楼的眼神,从始至终满含着温度,充盈一览无余的情意。纵然侵犯的力度无有收敛,他也只带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欢愉。这令飞蓬浑身上下发烫发热,像是整个人坠入到温泉里泡了太久,连心都渐渐迷失,却半点不适、疼痛都无。 恍惚之间,飞蓬只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用那本非为交合而生的私处,去承受某种意义上本是最残酷最羞辱的鞭笞挞伐,而是本身就是一把刀鞘,迎来了利刃归家。 跟着床榻一起摇晃,理智被撞击的支离破碎,但飞蓬还是得出了结论——或许,唯有在重楼的怀抱里,他才不是魔瞳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瞳少主,也不是正义盟倍受嘉许、孤高清冷的玉琴仙君,只是飞蓬而已。 “别哭…”又一个吻落下,准确无误舐去飞蓬眼睫边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泪,重楼呢喃低语:“飞蓬,别恨我,求你…”他这么说着,可在飞蓬启唇时,还是本能的恐慌快过理智,霎时间以吻封缄。 于是,床笫间除了暧昧的摩擦声,便只有若有若无的唉哼低吟,似曲不成调。 月落乌啼霜满天,飞蓬被重楼从浴池里抱出来,原本的酥软无力已舒缓了许多。纯白的软绸布将他布满痕迹的身体擦干,放置在原本靠另一端窗边的干净软榻上。 原本的大床幔帐脱落些许,内中一片狼藉,腥膻味隐约传出,却因距离颇远传不过来。近处只有寒冬的清新冷气,透过窗棂而来。 “还要再来?”重楼从背后覆来时,侧躺着阖眸休息的飞蓬回头看向他。 重楼似被噎了一下,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