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宏图霸业谈笑中(重飞各场合内S灌满/称帝大典)
有颇为亲近的香火关系。 一时语塞间,拒绝无从出口,道谢又太过轻巧,不禁情随心动,飞蓬抬臂攀上了重楼的脖子。 “这是交易吗?”重楼正欲为飞蓬沐浴的动作停住,红瞳染了更深的血色。 他果然生气了。飞蓬并不意外,唇角也不自觉绽放真切笑意:“当然不是。” 他直接压下重楼的脖颈,重重一口咬在爱人的脸侧。情事里沸腾的魔纹之前已消了下去,又被这一口刺激起来。 “别闹了!”重楼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飞蓬紧贴过来的颈部,喉珠滑动几下,只觉干渴感油然而生:“你的身体受不住…” 他用了多大力气,自己清清楚楚,现在看着遍布在飞蓬身上的红印,其实已经后悔了。 飞蓬笑了一声,将人搂得更紧,声音喑哑低沉,不似平时清朗:“重楼,你有没有想过,总这样克制温柔,会让…喜爱你的人没有成就感?” “飞蓬…”重楼闭了闭眼,发抖的手臂把人反搂住,死死扣进怀里。 1 他将手掌贴上飞蓬的小腹,用灵力一次性导出了热流:“你说…喜爱?” 飞蓬挑了挑眉,拒不认账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我已经三皇了,在你手里有自保之力,也有把握保住神界。那如果你也能赶在大典前突破,天诛就插翅难逃! “呵呵。”重楼在飞蓬颈窝里发出一声难抑激动的低笑,没有辩驳和追究下去。 他其实知道,这话已经是立场依旧敌对的情况下,飞蓬所能承认的极限。但仍然超过重楼原本的估计,也证明飞蓬远比他想的心软。 重楼吸了一口气,将眸中莫名的热度强自压下,哑着嗓子低语道:“比方就比方吧,现在沐浴按摩,然后好好睡一觉。” “真不继续?”飞蓬窝在重楼怀里,任由他擦擦洗洗、揉揉弄弄,言语间有着调笑意味。 重楼把飞蓬的头往怀里扣了扣,瓮声瓮气道:“别闹我。” 飞蓬笑得直颤,重楼无奈地拍了拍那光滑细腻的后背,随他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情意渐入佳境,最终的日期却也逐渐临近。 “哼!”魔都一个不起眼的院落里,天诛低哼了一声。隔着封印,他确实看不见神界情况,但女魃和重楼的见面瞒不过他,想也知道,她若无要事,何必私下里数次去见重楼? 1 天诛思忖很久,觉得飞蓬的下落、处境还是被泄露了,与三皇神血传承有关。 尤其是前些日子,重楼解开封印,释放了被他镇压的玉衡军隐势力。魔尊给魔族长老院的理由,是大典前卖神族一个面子,让太子长琴得以代神界参加大典。 “大人,隔着神魔之井封印,神界想对外通讯,只能以血缘、因果等为引子。”心魔族长低语道:“他们不会一无所知,而那位人族公主,必然有办法联络身在神界的轩辕氏。” 他揣测道:“她怕是把神将落于魔尊之手的事情透露了,希望能借力一把,寄希望于神界打断魔尊的称帝大典。结果,魔尊反手就放了乐神他们。” “不错,轻易释放,也就能轻易镇压,同样亦能随手杀戮。”天诛点了点头,逻辑自洽道:“他这是拿长琴他们,威胁神界和飞蓬呢。”他若有所思:“神界战败,飞蓬封印神魔之井反败为胜,却搭上他自己。过去那么久,神界高层不可能一无所觉,必然厉兵秣马备战。” 心魔一族诞生自叵测人心,但心魔族长确实没有天诛乃至于与天诛同源的魔尊重楼那样,擅于揣测人性的能力,不禁追问了一句:“那他们会顾忌长琴和玉衡军隐势力的死活吗?” “就看九天玄女够不够心狠了。”天诛挑了挑眉:“但我以为,除了飞蓬,没谁会因此被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