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流年记卷四千年轮回除却巫山不是云(122-123)
眼,忽而笑道:“今日始知,为何第一神将被贬轮回多年,在鬼界仍有倾慕者无数!” 飞蓬一愣,还没来得及谦虚,郭嘉就举杯饮尽、笑意盎然:“孟德所言甚是有理!” 同在的周瑜亦颔首:“你在乎的,不是你敬慕者所行所为对你是否有影响,而是他们会不会因此受天道因果牵连。瑜敢肯定,你此言一出…” 余下之语被孙策非常夫唱夫随的笑言挑明:“哈,公瑾所想定然成真,过一会儿,神将府邸定会聚满来答谢的仰慕之人!” 刘备深吸一口气,他和张飞、关羽一起抹开脸。 3 席上还有一人,是已轮回过一次的庞统。他回到鬼界,尚且记得前一世,在知晓曾经的好友是何等存在后,便停止轮回修了鬼道。 闻听这番对话,庞统扶额垂眸,语气痛心疾首的代表了嬴政和刘关张几人:“我们几个是多想不开,才和你们两对一起喝酒!求莫要再在我等孤家寡人面前,表现你们的‘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了好吗?!” 当然,这话只引起欢声笑语不断。 飞蓬亦是忍俊不禁,举杯时,他蓝眸里更是只余醉人的笑意。 一片酒香之中,神将阖眸,喃喃自语:“永生永世之命,相交易得,知已难求。昔时高山流水、无所不谈,而今天涯咫尺,却也相依相随,吾之选择,全凭本心、绝不后悔,亦不求回应。” 所以,即使魔无心无情、无欲无求,只要重楼视自己为仅有的知己,哪怕为敌也不负相识相知,便足够了。 “哈哈,各位,我心血来潮,又想去轮回了!”我又想再见重楼了,飞蓬透亮的蓝眸里有着思念。 他说做就做,将酒盏一丢便站起身来,还坏笑着说了一句:“喝完酒,别忘记帮我收拾厅堂。” 被丢下来的客人们集体无语:“……” 人间,重楼正巧将此生第一件也是仅有一件琴,给斫了出来。他松手放任新生的神器勇敢迎上天雷,借雷劫为自己最后的淬炼。 3 多时后,魔尊孤身坐在云层上,他轻抚琴弦,低低喃语:“琰衡,你在我手里完全发挥不了作用。可琴即情,我实在不甘心让别人代我转送。” “不过,高长恭这面具倒是别致的很!”重楼托腮俯视,正好将兰陵王在大战中的英姿尽收眼底。 或许是斫琴太耗费心力,或许是斫琴前正巧是神魔大战,重楼太累了,他看着看着便疲倦起来。 但魔的时间何等长久,重楼只觉得是一个休息的时间,再睁眼便发觉对方已远离。他赶忙追了上去,恰好将庆功会尽收眼底——能歌善舞的北齐将士创作了悲壮浑厚、古朴悠扬的《兰陵王入阵曲》。 可听着乐曲,重楼却敏锐发觉,因为那位正站在武成帝高湛身边、尚且年幼的皇太子高纬,有些不对劲。 此子年八岁,方处韶年,瞅着面露温柔笑意的高长恭,眼神略有古怪,那种炙热一点儿都不像是对建大功的堂兄。 事实证明,重楼关于情敌的敏锐从来不会错。高长恭卸甲归田后,高纬常去找他各种献殷勤。 二十多岁的兰陵王自然想不到不对,他完全把堂弟当成小孩子摸头。然后,转头便对着自己才结交不久却一见如故的“非人”好友,说起堂弟的黏人。 对此,在飞蓬转世面前素来温和的重楼,难得一脸冷漠。 时光流逝,转眼便是高纬登基之时,刚刚结束了一切,高长恭迎来了刚刚登基的皇帝,听着堂弟对继位大典繁琐礼节的抱怨,兰陵王摇头不语,却很是温柔的给他添了茶水。 3 但之后,高纬之言语让他险些呛住:“我登基了,兄长当纬的皇后如何?” 揉了揉额角,高长恭对着眼睛闪闪发亮的高纬摇了摇头:“陛下,您对性别的认知不对啊…”见高纬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