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流年记卷三六界繁华入骨相思知不知(59-62)
时间都在干活,只酿成了一瓶。” 说着,重楼将瓶口送到了飞蓬唇边,不等人说什么,便揭开了瓶盖。 他们的姿势本来就是躺着的,这一揭开,酒香就随着酒液扑面而来。 飞蓬下意识张嘴,任由重楼把瓶口又向着自己送了送。那一霎,香醇的酒液流入口中,带来无比清甜的滋味。 “咕咚咕咚咕咚…”飞蓬沉浸在美酒之中,也没发觉到流速的减慢,等他反应过来,酒已经见底。他赶忙伸手握住瓶颈,正巧搭在重楼手背上:“你怎么不给自己留一点儿啊!” 手上的热度令重楼眸色微微一闪,又在飞蓬发觉前敛去。他反握飞蓬的手掌,将酒瓶送到了唇边,抬头就一饮而尽。 1 “这下是真没了。”瞧了一眼瓶口处唯一的唇印,重楼心虚之余,立即盖上瓶盖,把酒瓶送回了储物器里。 偏头见飞蓬一无所觉的对自己笑,重楼心中一松,却忍不住扫过飞蓬的嘴唇。那里很是润泽,隐约透着些更醇美的酒香。 “怎么了?”飞蓬注意到了重楼的眼神:“很明显喝过酒吗?” 重楼状似不经意的移开视线:“对啊,等过一会,酒味散了,咱们再出去吧。”他把头伸出云朵,往下看了看,单向透视的结界就是方便:“嗯,玉衡与血覆都没阵亡,放心休息。” “那就好。”飞蓬习惯性拉过重楼的手臂,自然而然枕了上去,还戏谑的笑道:“这里没床,你借条臂膀给我睡一会吧。” 重楼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飞蓬靠得更舒服:“你睡,我会及时唤醒你的。” “你不休息吗?”飞蓬不解道:“你和我一样,几百年没合过眼了。”混沌之灵不是他们的东西,两位祖神又定下百年一战,虽然没催促,但他们也不敢总拖延。所以真没多耽搁时间,都很用心干活。 重楼勾起嘴角:“飞蓬,你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吗?” “当然知道。”飞蓬眯起蓝眸:“你有话就说,少卖关子。”大约是幼年时克制太过,搬出流殊秘境回归神族族地,自己在神树单独一个人住,那睡相堪称千奇百怪,反正第二天醒来,绝对不是前一天晚上的睡姿了。 重楼玩味的眨了眨眼睛:“那你知道,你喝过酒之后,睡相会比平时更糟糕吗?” 飞蓬的表情空白了好一阵子,才慢吞吞问道:“什么意思?” 重楼偏头移开目光,去看下方的战场。正如战前对自己麾下所言,血覆出手很有克制,玉衡那边也相差无几,所以看着轰轰烈烈,其实清一色是皮rou伤。 反倒是神族长老团麾下,下手那就一个狠辣,明显是想立军功。好在,对上他们的是魔族长老院的人马,动起手来分毫不让,双方都损失惨重,也算公平。 “重楼!”飞蓬不满的催他,直接伸手去拽重楼的头发:“你倒是说啊。” 云朵上,重楼把头又扭回来,含笑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飞蓬:“你真觉得自己酒量很好?”不等飞蓬说什么,他便握住飞蓬的手,把被揪疼的发丝抽了回来。 “你正常可不会这样,我早就发现了,你每次喝过酒,都会比平时更随意。”重楼顺手打理了一下自己散乱披着的赤发,并很自然的抬起手臂,把飞蓬揽到怀里躺着:“所以嘛,你喝过酒再睡觉,睡梦里便经常乱动。” 飞蓬迟疑的看了重楼一眼:“是吗?”他歪头想了想,好一会儿,才正色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说着,飞蓬忽然坐了起来,习惯性靠着重楼的胸膛:“但你不睡,我怎么好一个人休息。” “你是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休息,还是知道自己可能酒后失态,不想出丑?”重楼忍俊不禁,对着飞蓬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