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胡不归卷五天涯咫尺似此星辰非昨夜(43-45)
,比长琴那混小子顺眼多了。”重楼啧了一声,拿出青穹风神珠,把自己游历混沌得到的一些元老能用之物,通通倒了出来:“从里面挑三件。” 您之前就给过我见面礼了。辰惜迟疑不定,眼神里露出些许意思来。 “那怎么能一样!”辰轩之子和飞蓬嫡传,那是两个概念,重楼难得耐心,给小辈选了最合适的,连盒子一起丢进辰惜手里:“就这几样吧,属性和你完全相配。”丢完,他潇洒而去,徒留辰惜捧着天降宝物,几乎是猫爪挠心般好奇。 30页 辰惜回到神界的时候,飞蓬也恰好回去休整。弟子有事禀报,他就打开了树屋的门。 辰轩恰巧也在,正汇报完玉衡军最近的事务,见爱子刚回来就匆匆忙忙,颇为不解:“怎么了?” “师尊、父神,我碰上前任魔尊了。”辰惜拿着涂茗花,在两位长辈面前如实道出:“这是他开始给我的见面礼,因此有了流言…”稍微解释一下传言,他又捧出了其他三件:“知道我是师尊的弟子之后,魔尊…”辰惜欲言又止。 辰轩顺手牵来盒子,打开细致查看了一番,哼了一声道:“我儿子和你徒弟,他还真是差别对待极了!” “应该的。”飞蓬的蓝眸里竟浮现几分明亮,当场笑弯了眼眉:“你不服?” 辰轩噎了一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飞蓬你真是学坏了!”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睛里分明有着宽慰。自从重楼回来,飞蓬的笑就常见多了。 “重楼给的,你就放心收着吧。”飞蓬从辰轩手里把盒子抢回,重新塞进辰惜怀里,和声说道:“我座下亲传弟子,只有长琴和惊鸿,你见到唤师兄就好。” 他顿了顿,见辰惜认真听着,又笑言道:“另有外门弟子两个,水碧退隐已久,但境界已是元老,术法相当出色,你可找她切磋。伯约久居幽都、交友广阔,与你同为天级九重。你若去鬼界,当与他一晤,到时以字相称便是。” “是,弟子谨记。”辰惜犹豫一下,还是追问道:“师尊,我族史书对魔尊重楼的描述寥寥几笔,言其幼时天资纵横,历经三族之战艰难而振兴魔界,堪称雄才大略,奈何卒于众生恶念之手,先天生灵中算是英年早逝。弟子后来一想,这也太简略了,敢问是有高层下令删减过吗?” 飞蓬顿时有一瞬的失神,回过神后垂眸把玩茶盏,淡声道:“对,是我。” 3 辰惜惊讶的瞪大眼睛,而辰轩嘴唇嗫嚅,却终究没越俎代庖。 “人死如灯灭。”飞蓬淡淡一笑:“因立场敌对而诽谤太过,未免失了风度。” 辰轩颇为心虚,当年重楼率军攻入神界,神族引以为耻。后来长琴反击魔族,杀孽不少,也算报复回来。但飞蓬在魔界死过一次,还是被古神族视为君辱臣死之耻,重楼在神界的名声便颇具污名,史载多言他心狠手辣、作风残酷。 后来,更渐渐有刻意污蔑之言。飞蓬偶然看见后,心生不悦,命人删减颇多,只留春秋笔法几句,微点了重楼功绩。 辰惜若有所思颔首,却不知道外族高层对于昔日流言,本来多有记载。可飞蓬维护重楼身后名之举,反倒破解了一些过分的猜测,澄清了流言。 时至今日,各族留下的记载,皆已偏向正史,并无几分桃色,只颇有叹惋之意。 “那魔尊怎么复活的?”辰惜死撑着继续问。 飞蓬再次抬首,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心野了啊,什么都想知道。” “师尊…”辰惜摸了摸鼻子,凑到飞蓬面前单膝跪下:“弟子实在是好奇,您也好,我父神也好,就连成天整日最喜欢说故事的葵羽姑姑,都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