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番外清醒梦5/携手归乡/重楼黑化冷泉镜面G到飞蓬求饶
rou紧缩,极力想抵抗快感。 可褶皱不复嫩红,还在一次次被舔到撑开的征服里,颤动着嘟成yin靡艳丽的脂红色,已被舌头jian弄地熟透了。 “啪叽。”重楼最后一次将龙舌往外拔出时,只觉xuerou剧烈抽搐夹紧,意犹未尽地想要挽留,绞得他舌头发麻、下腹发疼。 魔尊无声地笑了笑,终于起身放过精疲力尽的冥君。 他探出手指,拉了一下飞蓬无意识张开吐出的舌尖,目光却没有离开那刚刚绽放的yin靡花园。 “啵。”里面还在抽搐,大抵是意识到了内中的空空如也,竟洒出大量的粘稠水液,为即将到来的侵犯,铺就了一条无上坦途。 1 飞蓬对身子的热情难耐一无所知。 “嗯…”陷于高潮余韵的他眼神还涣散着,便下意识含住重楼凑过来的指尖,在唇腔里轻轻吸吮舔舐了起来。 多么体贴主动,半点都没有之前在天际,行云流水般挥使杀招的狠绝。 “我真是坏透了。”重楼喃喃低语。 他不仅玷污了禁欲自持的天神,还强行将之改造成了会对自己发情的yin荡尤物。 心灵骤然被罪恶感刺中,痛楚沸反盈天。可与之同时,又总有点什么,在魔尊心头盘桓着、暴涨着,是无法困锁的兽欲,是难以抵御的本能。 “对不起…”他下腹硬得快要爆炸,呢喃低语间轻轻啄吻飞蓬的脸,金色瞳眸掀起惊涛骇浪。 纯金兽瞳稍稍闭了闭,再睁开时,重楼已将那点动摇牢牢压下。 “哼。”他弹指解开身上的战袍与血甲,低笑着拉起飞蓬的一双手,摆成按在小腹上的姿势。 重楼这才解了腰封、掀起下裳,捞住飞蓬的腿弯架上肩头,正面掴了他酥软无力的清瘦腰肢,从高往低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被guntang如烧火棍的rou杵侵入,触感太过明显,飞蓬充盈水光的蓝瞳一下睁得滚圆。 泪水破碎着滑落他的眼角,身上到处都是欲痕。在重楼瞧起来,这样脆弱无助的飞蓬,实在有一种被摧折的悲戚美感。 他不由得起了更进一步侵犯欺凌的欲望,金色顿时在兽瞳里翻涌。 “呜…”飞蓬彻底清醒了过来。 可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掌下轻薄柔韧的皮rou绷紧凸起,是硬邦邦的异物感。 飞蓬脸上发烧、耳根guntang,慌慌张张地想要撒手。 “这可不行。”重楼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低笑着往下重重按去。 这下子,被侵犯的触感就更明晰了。 飞蓬登时就郁闷起自己身材的劲瘦,竟能隔着薄薄的腹肌,摸到重楼那物在里面如何火热硬挺、突突跳动。 “嗯…别…不要…”他羞耻地呜咽摇头,几乎被重楼完全打破了心防,整个神都快要冒烟了。 2 重楼却只俯身,含住飞蓬的耳朵细细啄吮,似笑非笑道:“这有什么,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飞蓬头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逗弄重楼。 重楼很温柔地转而吻上飞蓬的脖颈,却如品尝菜肴一般,吸吮啃噬着敏感的喉结。 “嗯…”但身魂一体被兽齿咬住要害,飞蓬就只能像狮虎口下的天鹅,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 如斯处境之中,重楼越发回忆飞蓬适才的每一招每一式。 灵术的光芒在响动,风凛冽作响,冰锋锐刺骨。 云端之上,对手不染纤尘、不落凡俗。 “哼。”现在却只能在自己身下徒劳无力地挣扎,再被深深贯穿出,比此前自己所中每一剑都要深刻的距离。 他的身体,为自己敞开,向自己臣服。 “飞蓬。”重楼深不见底的金红兽瞳里,满满都是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