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番外清醒梦5/携手归乡/重楼黑化冷泉镜面G到飞蓬求饶
可潮湿水润的甬道固然足够劲道,却因为飞蓬本身无力,再夹紧,都像在主动舔舐重楼的阳具。 “你夹得好紧。”重楼不禁笑着舔弄飞蓬的后颈,像是回应着什么。 3 所有努力只是一场徒劳,飞蓬愤怒地扣紧重楼的小臂,更加用力了。 可他再怎么挣扎,都只能“体贴”地舔舐、吮吸、按摩起性器每一寸狰狞的rou筋,让重楼发自内心地觉得舒爽酥麻。 “呼。”重楼又一次被rou道含得太爽而射出来时,扳过飞蓬的脸颊,与他唇舌交缠。 那双柔软湿红的唇瓣细微地颤栗,氤氲出晶莹泪光的幽蓝眼瞳失了神。 “呃额哦…”被撬开着攫取甜美的喉腔,正挤出了一连串短促破碎的呻吟,直让重楼听得血脉贲张。 他低头去看那处儿,红艳艳的软rou不停纠缠绞紧,怕是嘴馋的紧。 真是尤物。金色又一次彻底淹没血瞳,重楼弯腰抱起飞蓬,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步步走上山洞顶峰。 “呜嗯…”温度越来越低,飞蓬下意识整个人缩进重楼怀里。 此时此刻,他们身上的衣料已经全然不剩什么,肢体倒是缠缠绵绵地纠结成了一团。 前方是冷泉万载灵心凝结的冰镜,形状像是巨大的圆床。飞蓬被重楼抱着,坐在了上面。 3 “你看。”重楼咬着飞蓬的耳根,轻轻笑着。 飞蓬茫然地看过去,心想又不是没见过。 下一瞬,rou壁被拉拽出来,整根可怖的rou具脱离了身体。 大量白浊蜂拥而出,弄脏了镜面,又凝结成一块块白斑。 “!”飞蓬猛然挣扎起来,他要是还不知道重楼想做什么,这几千年相处就白处了。 当然,无果。 他才逃出两步,便被空间法术定在原地。 “你喜欢这个姿势?”重楼好整以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好。” 好你个头!飞蓬愤怒地瞪着下方镜子里的魔。 他被攥住脚踝,把双腿掰得大张着,就隔着一点可见的距离,由重楼压着趴伏在镜子上。 3 “呜嗯!”下一瞬,飞蓬几近于哀鸣了一声,眼睁睁看着刚恢复平坦的小腹,被重楼插进去的rou杵顶出了明显的冠状弧度。 重楼甚至扣下飞蓬的双手,逼着他往腹肌上狠狠按压,亲自感受体内的阳具会往哪里挪动。 飞蓬敏感的身子一绷,不由自主拧紧了往那儿去的褶皱。 “哼。”重楼咬住他的后颈,以骑跨烈马的姿势纵横驰骋体内的花园,重重踏平了泥泞花道,被死死绞紧的rou壁挤得呼吸粗重。 飞蓬的喘息声早已紊乱,含泪的蓝瞳闪烁几分锋锐,又很快就被重楼撞得七零八落。 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来来回回抽送,屡次往外带出艳红湿泞的软rou。 “嗯额…”欢愉刺激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飞蓬也渐渐失去清醒的意识。 不知何时,重楼将他放了下来,却不容许飞蓬有丝毫躲闪。 他让飞蓬双手覆上小腹,翻身趴伏在冰镜上,再抬起汗湿劲瘦的腰杆,将自己的阳具捣回韧性十足的xiaoxue里。 “呜额…”后入的姿势完全让飞蓬无计可施,只能被重楼随心所欲地侵犯,把腔壁塑造成他yinjing的形状。 3 敏感点饱受刺激,yin水始终分泌,飞蓬夹得越紧,重楼内射的频率就越高。 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原本粉白的xue口被蹂躏得红肿敞开。 重楼眸中的金色逐渐有所动摇。 可飞蓬紧窄甬道彻底被浓郁的白浊浇灌浸透,只养成了一味吞吸重楼yinjing的习惯。 “嗯额…”他的双腿早已合不拢了,分开着搭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