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柳暗花明又一村(返人间/温泉lay/灌精开花蛋)
。”冰仙兽打完一架,传了真正的明庶门御灵术给月清疏,还跟这姑娘一起走了。 “等他们走,我们就在长白山转一转。”因此战结束,飞蓬放松了许多。 他还故意贴上重楼的耳廓,将温热吐息洒出:“说不定,能找到温泉呢。” 瞧着那枚一下子变红的耳垂,飞蓬忍俊不禁。 这魔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明明压着自己的时候那般强势,又是如何做到无缝切换、毫无违和的? 当日,他便抱有撩拨重楼再次破功的念头。 长白山极冷,最大的享受便是大口吃兽骨、大口喝烈酒。 人间经验丰富的飞蓬装作过往客商,去客栈买了酒和rou,委婉拒绝了店家建议他们别趁夜赶路的提议,与重楼并肩离开。 重楼的空间法术极好用,找到温泉时,酒rou尚热,只一口便浑身暖和。 酒香极醇,滋味极烈,飞蓬撺掇重楼喝了很多。 所以,当酒足饭饱之后,被重楼压在温泉中求欢,飞蓬一点都不意外。 “嗯…再重一点…”他只是紧紧搂住了重楼的脖颈,让彼此更方便卖力地投入、更毫无罅隙地相拥。 重楼垂下头,用力亲了亲被送到他唇边的手臂:“啵。” 吻一个接一个,很快便从飞蓬的臂弯处往四周延伸,留下一片又一片带着酒香味的吻痕。 其间,还夹杂无数个微微凹陷的指印,在腰侧、在胸腹、在乳珠,还有腿根最隐秘的臀缝内外。 …… 再过几天,飞蓬这阶段修行到瓶颈,可以离开人间,就把花纹的深层含义告诉他吧。想到当时只顾着确保飞蓬安全,让他在人间也可隔界借力自保,没料到刚刻完就彼此说开,重楼有些叹息。 但他这般思忖着,也不会忽视,飞蓬从肚子到小腹都略有鼓胀的窘境。 那看似烂红软艳的后xue松松垮垮,其实韧性极佳地收缩变小着,紧紧夹住重楼已化回人形的热硬阳具,没让甬道里的兽精漏出一滴。 “这样会不舒服。”重楼从背后揽住飞蓬,将人拉回怀里,血瞳闪动关切。 重楼既满足又懊恼,最后一刻往回撤时,没受住飞蓬的诱惑,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撬开胃袋,插进内部成结内射了。 “我总会适应的。”飞蓬回眸一笑,既是道侣,就没总让重楼压抑本性的道理。 知道飞蓬是真愿意接纳最真实的自己,重楼阖了阖眼,便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还是化为灵力吧。”他抬眸深深望着飞蓬,决定从根源杜绝爱侣事后难受的可能:“别等慢慢吸收了。” 飞蓬靠在重楼怀中,笑着点了点头,同样没有再拒绝这份好意:“嗯。” 之后,他大大方方地由着重楼红着耳尖,为自己沐浴更衣、推拿按摩,渐渐就睡着了。 他们的感情愈发渐入佳境,而选择入乡随俗、融入人间的春滋剑守修吾,渐渐察觉到,自家师姐月清疏似乎隐瞒了他什么。 也许是有关敖胥神尊神降的载体,也许是有关神子手中的那把剑,但他没能问出口。 这种感觉,在认识了仙霞派白茉晴和苗疆少年桑游,和他们一起去花雾崖后,更是达到了巅峰。 但修吾瞧着桑游正对白茉晴开朗大笑,说“小晴,这些应该够了,我们走吧”,还是保持了沉默。 一行人慢慢走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