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石激起千层浪(剧情重楼醉酒冰镜睡袋lay)
楼…你…还要…多久…啊…” 他迷蒙恳求地看着那双赤瞳,蓝眸中泛起的水色极深,仿佛能溺毙自己。 时至此刻,重楼的酒醒了大半。 喝酒误事啊。他瞧着被欺负到哭得很脆弱的飞蓬,眼底暗色一闪而逝,却并未有犹豫之相。 “马上。”重楼温柔地吮吸飞蓬的唇瓣,直接解开了早前酒劲醺然时固定住的精关。 飞蓬当即被烫得整个人都在哆嗦,轻颤的尾音被迫拖长:“嗯额哈啊…” 重楼不吱声,只垂眸看着飞蓬。不似被封印后失去许多能力的神体,他在黑暗的睡袋里看得清清楚楚。 飞蓬猛地瞪大了蓝瞳,脂红舌尖吐出唇间,一副欢愉到极致反而难受的模样。那被自己yinjing和yin液汁水撑得鼓胀的小腹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更加胀大起来,倒是掩盖了肚皮上原本凸显出的rou冠形状。 “结束了,再坚持一下。”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听飞蓬的话喝酒没度了,重楼一边忏悔着自己越发没底线的纵容,一边还是轻言软语,耐心地哄着最初作死的飞蓬。 值得一提的是,飞蓬的酒意也终于消散不少。他瘫平在毛绒绒的睡袋里,两只手臂还揽着重楼的脖颈,嗓音湿哑地自我检讨道:“我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咳,我也有错。”重楼为飞蓬的认错怔了一瞬,赶忙用自己的道歉安抚他,还下意识想要后撤。 飞蓬摇了摇头,最基本的判断力他还是有的。 重楼就算是醉酒,也仍然在开始隐忍多时,做全前戏让自己爽够。他甚至还能顾及到自己的羞耻心,强自离开全是镜子的冰窟,将自己拉入睡袋。 “别退出去,做都做了。”飞蓬越想,越不忍迁怒刚恢复理智便退让的重楼,直接抬臂拦了一下。 他隐忍着体内被触动的快意,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舒服哭喘吞回去,软声劝道:“就等魔息散了吧。” 感受到飞蓬尚处于高潮余韵,身体过于敏感,因他动了一下便猛地一夹,还连脸颊都泛起潮红的新浪,被拦住的重楼顿时不敢再动。 “好。”他只心疼地看着飞蓬,低声应了。 2 冰窟内远离冰镜的一处角落里,浴桶冒着热气。 内中盛着被加热的灵水,飞蓬安然趴在桶沿上,重楼在他身后。 爽到快失去知觉的xue口颤了颤,向外吐出最后一泡热精。 这些在体内徘徊许久的水液排出时,还是温热粘稠着的,缠缠绵绵地贴着湿软绵密的rou壁,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嗯哈…”被重楼用手指力道极轻地刮弄清理时,飞蓬的音色不禁拖高了一调。 不受他控制的xue眼亦堪称热情地用力夹了夹,殷切地吸附在那节指骨上,似是期待被如何对待。 但刚回过头的飞蓬没来及羞耻,就清楚地瞧见,重楼的眸色暗沉了一瞬,连带呼吸声不由自主地一重。 他靠着桶壁,歪头想了许久。 直到洗完被抱出来穿好衣服,裹进新一套温热的兽皮被褥内,飞蓬才偏过头,语意带笑地问道:“是因为其实只做了一次?” “但时间很长。”与飞蓬同床共枕的重楼摇首,否决了这句不言明的默许。 2 他将内疚藏在心底,轻柔地用臂膀拥住心上人,顺势埋首在泛着热气的颈窝里:“还有,别这么纵容我。” 滚热的吐息洒在颈间,飞蓬却没有避开。他仰躺着将白皙颈部放松,尽数舒展在重楼齿列前,才笑着反问道:“这也能算纵容?” “当然。”重楼低语道:“不止算,还让我产生…心有灵犀、心意相通的幻觉。” 那其实没错。飞蓬心里咕哝了一句,反手揽紧了重楼。他的唇,同样擦过对方guntang高温的脖颈。 重楼倏然挣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