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石激起千层浪(剧情重楼醉酒冰镜睡袋lay)
钦佩神族高手们跨界而来的勇气与忠诚,方愿意退让。 但在战事正酣的各方烽火中,被魔族以同级一对一擒回魔界的仙妖龙鬼人各族,可谓比比皆是。 这并不奇怪,不是谁都跟大多数神族一样不怕死的,异族们多的是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 若换了神将在此得知,心里大概会叹息,这实在是天真的很!魔界内部,将人折磨到再不敢反抗的办法,可是多了去了啊! 事情也确实这般,随着战事焦灼,魔族将他们的保命心理看得透彻,下手也就更有所刻意,以致于每每满载而归。这些俘虏在魔界内,自然没了先前仅存的、与同级一战决定命运的公平,只能沦落到更凄惨的境地。 而此番之事虽非那仙族战士怕死,也仅仅只是各界烽火中的一个小小缩影。 弱rou强食,不外如是。 血月渐被清晨淹没,夜色沉沦冰雪之中。 飞蓬捋起紧实的袖口,伸出修长的五指,接住从空中飘落的一滴霜雪。 在他与重楼脚边,垒着好几个酒坛。 “重楼。”飞蓬蓝眸微醺,忽然拖长声音唤了一声。他眉眼间含着灿烂笑意,反手将指尖这抹凉意,快速抹在了重楼的眼皮上,继而又摸上额梢的赤发。 重楼任由飞蓬摆弄,只觉那双焐了一夜的手很是温暖,和雪花的温度截然相反。 “魔界的风景,倒也颇具风味。”飞蓬总算松开手,满意地看着重楼的新发型。 你就皮吧!重楼无奈地瞧他两眼,伸手摸摸额头被雪水粘在一起的一撮翘起的赤发:“你做饭都没这手艺。”那形状,和自己眉心的火焰标志几乎一模一样,足见飞蓬心灵手巧。 “哼。”飞蓬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握住重楼的手掌,拉着人重新奔入渐大的风霜雨雪之中:“温泉泡过了,溶洞走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惊喜。” 重楼轻轻挑眉:“总会碰上的。”多往人少的地方走,不愁碰不到险地。只因魔界只有死人多的危险地方,才会人少,也才会里面别有洞天。 天大亮了。 亮光之下,深雪域满目白雪冰凌。少有青葱的树植丛林,也可一览无余,除非冒险进入危机四伏、魔兽遍布的地下溶洞,不然在地表堪称无处可藏。 “呵!”魔族城主迎着明亮而寒冷的晨光,皱起的眉梢很快松开了。 前不久的那场大战里,他击破了仙族一个颇有年轮的城镇,斩下守将头颅记作军功。那敌将麾下及家小,自有城主麾下与之同阶的战士们负责,擒拿几率并不算小。 可此子确实心志坚毅,若非恰好碰上城主独子归家助战,本身资质上乘、心性稳重,是一位拜师天级九重的更强天骄,以他的能耐当能逃走,不会战败被擒。 这位城主也是知晓此事,又因其子有事回了师门,才亲自派兵追来。对于负责驯服此子的捕奴队无功而返,他倒是并不意外。 “派更多天级继续追,追到了就地格杀!”城主挥手让捕奴队首领退下,唤来了驻军统领,冷冷下令。 驻军统领当即应命:“是。” “哼,看你能逃到哪去!”他瞧着黑甲军得令而去,眼底冰凉一闪而逝。 一个奴隶不用放在心上,可消息若传出去,难免被周围其他城池之主嘲笑自己御下不严。 “唰。”剑光闪动,年轻仙族苍白着脸,喘息着把染血的剑从地上捡起。 他适才那一招,若有识货者在此,必能认出来,脱胎于昔日神将飞蓬被六界公认为三皇之下最强的剑术。 事实上,他的祖先,那位战死的仙族守将,也恰是有过血海深仇而去神魔之井向神将求教过之人。 多年来,他们整个家族得传此招者寥寥无几,亦都遵守了昔年誓言,绝不将此剑术用以对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