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灯光影里鲛绡帐(重飞体内切换魔体撑出形状)
他放任自己在欢愉的海洋里徜徉,只用汗湿的手掌捞起一撮流动的赤色,低低喘息着呢喃道:“好亮。” “那你喜欢吗?”重楼亲吻着飞蓬湿红的眼角,赤瞳亮晶晶的。他笑起来的样子是外人难得一见的阳光,如同多年前花语草原初见那一日的太阳。 飞蓬环住重楼的肩颈,轻轻一笑地纠正道:“不是喜欢。” 重楼一怔:“啊?” “是最爱。”飞蓬笑得眉眼弯弯,手掌搭上重楼皮rou结实的后背,仰头用唇封住了爱侣的唇。 重楼一下子被他撩拨狠了,连眼底都泛出大片暗红,迅速充盈了整个眼瞳。 果不其然,飞蓬随后就迎来一个疯狂的深吻,伴随着身下发狂地顶弄贯穿、驰骋挞伐。 重楼由狠又重地占有飞蓬,手掌失控般的搓揉起臀rou,臀尖被指腹搓得红透,性器来回插送,在紧窄的xue口内外磨破一个又一个泡沫。碎掉的水沫前后浮散,逐渐浸透柱身,又被带出了xue口、湿透了臀缝。 “嗯啊…”在连绵不断、几近窒息的快感浪潮里,飞蓬险些连蓝眸都翻出了眼白。 可即使如此,重楼也还是从那双蓝瞳里,看见了深处难掩的捉狭笑意。这是告白,但也无疑是飞蓬的挑衅,让他更着迷地到处吮吻,用guntang的唇覆盖这个姿势能触碰到所有地方,赋予爱人更无法抵挡的欢愉狂澜。 “叫哥哥…”情热正酣,重楼突然笑了起来,含住飞蓬的耳尖,声音喑哑磁性、充满水汽:“那天我忘记反驳你了,就算诞生意识早又如何,各族从来都以化形定诞辰。” 重楼不在意自己翻旧账找茬的行为,在事后可能会迎来新一轮报复,只想拿回先前被飞蓬逗输了的这一局:“我就是比你大百岁!” “就不…嗯啊…”飞蓬剧烈喘息着,嘴角却勾起坏笑的弧度。 重楼掐着飞蓬的腰窝:“不说?那正合我意。”他牢牢掴紧人,更快速更用力地挺胯,非得逼着飞蓬哭喘着哑了嗓子,把欠自己的那声哥哥还回来:“今天被cao哭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嗯…额…哈啊…”飞蓬被欺负地呼吸声越发紊乱,呻吟支离破碎,胸口也起起伏伏。 重楼插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 “你看。”他正面伏在飞蓬身上,攥紧两只纤细的脚踝提起,欣赏脚趾蜷缩在一起的模样,又掰开按在头两侧,几乎要把飞蓬的身子对折。 飞蓬定了定神,“哼”地低吟一声,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抬眼只见自己身下一片泥泞。 吃进阳物的xue口湿红软烂,被重楼撑得透明稀薄,就仿佛一层柔韧的薄膜,紧紧裹在粗大的yinjing根部,吃不下留在外头的两枚硕大睾丸,却能在罅隙里往外喷水。 “看清楚了。”重楼低笑着,魔纹闪烁着亮起,身形随之变化。 插在里面的阳具本来就坚挺粗硕,如今更一圈圈张起粗粝的硬质魔纹,粗长到了可怖的情状。带给无比鲜明的飞蓬敷贴感,还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极度压迫力。小腹上结实平坦的腹肌抽搐着,如被巨蛇穿破土壤撑开鼓起,从紧窄的胯部向着肚皮更上方延伸,隆起一条圆弧的形状。 太刺激了,飞蓬红润的唇敞开着叫不出来,竟是暂时失了声。重楼只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而耳畔传来的呼吸声极度紊乱。 “还是这样更爽。”这样的反应自然逗笑了重楼,他低头轻笑一声,咬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