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也无风雨也无晴(剧情俯卧姿势中:只是敌人,不复知己/蛋平行番)
答案完全不是他回答神将时所言呢? 他其实,完全没有趁着飞蓬回神界时,出手重创擒拿的准备。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为了遮掩那一刻无与伦比的受伤而已。留在神界,不是为了对付飞蓬,而是防止天诛有自己不知道的手段,能够重创闭关而不知所踪的飞蓬。 作为第一神将的飞蓬,本身就是神界气运的一环。若他出了事,神族整体气运必然受到极大影响。 自己大战前后不好联系飞蓬,只因他们是敌人。可如果天诛真有这样的本事,那作为六界内对气运研究极深的先天生灵,他便能顺藤摸瓜找到飞蓬,并与之一起应对天诛。哪怕天诛是三皇境界,自己也愿意为飞蓬冒这个险,不计生死。 可是,自己迎来的是帝王道道途的破灭。作为敌人,这其实没什么,怒气过后也就冷静了。 真正的打击,是飞蓬周身无比冰冷却相当高深的气息。重楼至今都记得,自己那一霎如坠冰窟的绝望。 那是忘情道,忘情道博爱众生、众生平等。走此道途之人,心中只有大爱、绝无小爱,也不存在特殊。而飞蓬后来的回答,也应了这句道途总纲。 或许,这就是性格和感情不同造成的结果吧?于自己而言,飞蓬是心心念念的人,只要无关公事,他便舍不得伤一星半点。 但是,在飞蓬心里,自己只是好友是知己是对手,地位终究不是不可动摇的。所以,面对魔界的威胁,心中又因轮回有所感悟,飞蓬违背承诺走忘情道,毫不犹豫。 理顺想法之后,再去想这不到万年之中的巨大改变,重楼心里比先前多了冷静,不再总受恶念所侵染。但他也觉得索然无味,便没有再逗弄飞蓬,而是疲倦的阖上眼眸,把脸埋在了飞蓬肩窝里。 这一夜,雪落无声,一神一魔的呼吸也算平稳。 可不仅重楼睡相老实,飞蓬也再没有胡乱动弹。那睡姿文雅之极,像是这二十万年同床共枕时的随意和贴近,只是重楼一个人的幻觉。 又是清晨,飞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解除了束缚。但他还是被重楼捏着下颚,灌了一碗热乎乎的汤羹。 重楼对飞蓬的喜好掌握的正好,这汤羹灵气相当充足,粘稠度和美味度正符合预期。他灌汤时,也没让飞蓬呛到,只是最后松开手的时候,飞蓬想要吐出来。 对此,重楼丢下碗,再次以吻封缄。 这纠缠来纠缠去,两人便压根没能下床。 灵活的手指撩开飞蓬的亵衣,重楼的唇舌从手臂移到颈间,停留在锁骨的神印上。鲜亮的风云图案,如今因魂魄上的封印,呈现几分灰暗。 当牙尖刺破风云时,飞蓬整个人一软,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挣扎着推拒重楼解腰带的手掌,瞬间便无力起来。 “嗯…”神印处变本加厉的吮吸舔舐、啃噬戳刺,让飞蓬眸中的水雾蜂拥而至,连被褪下亵衣、分开双腿,都未能及时作出反抗。 清晨才挂起的床帐,很快又垂落下来,床笫间春意正浓。 飞蓬腹下被垫上柔软而高耸的枕头,腰自然抬得极高,从上半身到膝盖都贴着床面,整个人半是趴半是跪,并随着重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势,一次次陷入到厚实的床褥里。 “嗯…”他两只手腕被重楼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