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节福利/强迫,发情控制,羞耻镜面,短暂改造)
重楼唯独没想到,当年被獬豸依律判决十世轮回的飞蓬,及时赶了回来。 作为天界第一神将,飞蓬有兵权,有实力,有威名。神界群龙无首一团乱麻,倒是因他归来,拧成了一团。 “抱歉。”很轻很轻的声音,只有重楼听见了,是飞蓬的声音。 重楼眸若寒星,眼尾冰冰凉凉的视线扫过飞蓬:“呵。” 十世轮回未尽,飞蓬的实力远远没有恢复。凭借威望封闭神界,镇守天门是假,实则孤注一掷向天道献祭,以空间漂流阵法,将整个神界放逐在世界之外。 1 神庭阵因此反噬,作为底部的炎波泉被震得最狠,灵源直接受损,灵气复苏后,大幅度缩减。 “可笑。”重楼踏过飞蓬身侧,漠然甩下一言。 那空间漂流阵,正是他昔日独创的不传之秘,只在切磋时和飞蓬原原本本聊过。你利用我的术法,救整个神界,却陷魔界于危难?! “尊上…尊上…杀…该杀…”欲言又止的呼唤声不停,四面八方投来的,都是杀机。 飞蓬看着重楼掠过身侧的背影,唇角浮现苦笑。 他回来太迟,实力尚未恢复,打不破被敖胥占据的春滋泉,才不得不兵行险着,却终是利用了重楼昔年无话不说的信任。 “好,神将当真对神界忠心耿耿!”重楼站定在天门之后,飞蓬竭力维持的假象已无,取而代之是一片空洞,活生生将他气笑了。 飞蓬眼睁睁瞧着重楼腕间亮起,本以为炎波血刃会划开自己的脖子。可在一片喧闹声里,落下的是一枚印记,与重楼眉间一模一样。 “啊!”伴随着绝无仅有的剧痛,是灵魂被侵蚀被印刻的无力回天,激起了飞蓬发自内心的不祥预感。 痛到极点的他意识迷离,下意识抬起手指,攥住重楼披风的下摆:“杀了我吧…” 1 这一回,飞蓬看见了,比第一次见面抵死拼杀更冷的眼神。 “你不会死。”重楼负手而立,声音在凛冽风声中遥遥回荡,比千载寒冰更凉。 飞蓬没力气再说什么,他只察觉到,四周的视线变了。原本的杀机凛然,变成了幸灾乐祸与恍然大悟。 那个印记是什么?飞蓬的唇努力张张合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人已倒了下去。 向天道献祭的祭品,他用了自己,代价是被吸干全部灵力,以致于根基受损,神魂空有境界,再无实力。 再次醒过来时,便是在魔尊寝宫的床榻上。 神将白皙的身体止了鲜血、治了筋骨,终于有力气研究眉心印记,方惊觉自己沦为魔尊炼化的半成品魔灵。 所谓魔灵,不过是强大魔神的奴隶。 重楼坐在榻上,表情莫测地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不…”飞蓬难以置信,本能想要后退。 1 重楼嗤之以鼻:“哼!” 下一瞬,眉心印记一亮,飞蓬只觉身体不受控制,不得不膝行到榻边,用齿列磕磕绊绊解开重楼的腰带。 “不要…”他眼眸中已有了恍悟的惊惧惶然,对自己永坠深渊的未来。 然后,双腿分开到最大,脖颈不由自主低下,嘴唇亦张着,贴过去含住:“呜嗯…” 最终,唇腔麻木的自己在长镜前,掰开腿往下坐。 从未被触碰的私处,前不久在魔灵控制下,被手指草草扩张过。此刻吞下魔尊烫硬得惊人的性器,却还是太勉强了,神将只觉从身到心都疼得天昏地暗。 “重楼…”他受不住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