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登床翡翠合欢笼/饮血/比武/锁链/礼尚往来口侍/情圆
和飞蓬争论了几句,那种奇异矿石携带剧毒,用于冶炼兵器是有奇效,飞蓬居然敢以其毒将神体熔炼化入魂魄。 “别忘了三族时期。”飞蓬挑了挑眉:“绝冥淬炼法。” 重楼当即无声,也罢,这种取巧取险的做法,飞蓬不是第一次用了。 大不了,自己今后看他更牢固些,不让他这么涉险。 “哼,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飞蓬从重楼的沉默里读懂了意思,小声解释了一句:“再说,这可要省不少事。” 重楼惩罚性地俯首吻他,深深纠缠舌头,直到飞蓬发出休战的呜咽声。 “你顶着我了。”冥君的声音透着颤动的湿气,魔尊昂扬的性器抵在他毫无赘rou的平坦小腹上,温度烫得吓人,也硬得硌人。 话虽如此,飞蓬其实知道重楼禁欲惯了,欲望算不上强盛。但发情期容易起心,又是不着寸缕离得这么近,重楼若没反应,才真是有问题。 果不其然,重楼将唇瓣在飞蓬颈间细细磨蹭,火热的吐息洒下来,让肌肤的战栗成圈扩大,才闷笑一声道:“我现在可控制不了。” “哼。”飞蓬轻哼着拽了一把赤色的长发,把魔压在自己颈间,却不打算一直惯着他:“那就睡一觉,睡醒我们去新仙界,我陪你打架。” 重楼:“……行,行吧。” 感受到他的情绪一下子蔫了吧唧,飞蓬极力忍笑。 让好战的魔尊对势均力敌的比武不感兴趣,到底也就自己能做到吧?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我先起来了。”清晨时,重楼醒的较早,压着焦躁感回空间下了厨。 他倒是不知,自己刚起床离开,看似懒洋洋的飞蓬立即起身去私库,寻了不少极快恢复体力的灵药,还取了几条特制的锁魔链。 重楼端着膳食回来时,飞蓬已将一切收拾妥当,没让他看出一点破绽。 用过早食,他们去了新仙界。 如飞蓬所想,重楼本就意图克制欲望,真正投入到战斗中,他很快便恢复状态,全神贯注地比武以消耗体力。 “咚。”照胆神剑坠空,而重楼摔得比飞蓬的剑更狠,一路砸碎许多浮石,才撞进一片大陆中。 飞蓬早有准备,坠落时迅速服下大量快速恢复精气神的灵药,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他远远召回神剑,脚步轻盈地飞回重楼身边。 “哼。”刚坐起来就发现飞蓬赶到,重楼瞬间便明白爱侣使的小花招,抱臂哼唧了一声。 飞蓬哑然失笑,却毫不手软地甩出几道锁魔链。 “唰唰唰。”在重楼不可置信的控诉目光中,他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还变回了原型。 然后,飞蓬以重楼为阵心,强行开启了他的异空间,还戏谑道:“山不就我,只好我来就山了。” “……”重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直到飞蓬找到唯一真实的宫室,把他按进浴池里不小心呛了口水,方开口道:“咳咳,你是怎么做到的?” 正享受给毛绒绒洗澡的乐趣,飞蓬垂眸挑了挑眉:“空间之主在面前出入多次,我也曾剑劈通道离开,再找不到路,岂非白和你平手了?” 重楼无言以对,飞蓬确实惊才绝艳。 他只好任凭搓揉拾掇,直到双方都洗完了,意犹未尽的飞蓬才将重楼变回人形。 “你到底要干嘛?”重楼非常不解,飞蓬这是恶作剧吧? 把锁魔链连在一起充当绳子,飞蓬兴致勃勃在榻上前后给重楼绑出好几个姿势。 “玩啊。”听见重楼颇为无奈的问询,他在外人面前向来端直冷肃的脸颊上,染了欢欣快慰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