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胡不归卷六晓风经年耿耿星河Y曙天(51-53/飞重)
了神。这算什么呢?他说是利用了项烈,可也搭上自己整颗心。但如今不管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也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而自己也不甘心这般受辱,今后再无自由。 烦乱的思绪来不及理清,便被情热的狂澜打断。项烈用了最大的力气疯狂冲撞,他像在征服一匹烈马,驾驭对方驰骋于一望无际的草原,享受着那高低不稳的呼吸,喑哑浓厚的鼻音,无可奈何的蹬踹,还有渐渐无力挣扎的酥软。 那样激烈的挞伐中,原本的紧绷抗拒终究无法持续。反而软化成了一汪春水,任人掬起畅饮。 “嗯…”跪趴着被抬起腰臀,萧阳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换姿势了:“不…不要了…”双腿发颤快要跪不住,里面的饱胀感过于明显,让他不愿意回想承受了几回。 但项烈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提起腰翻过身,再抬起一条腿,换个方向重重插了进去。 “!”含着泪的赤眸瞪圆,张嘴重重粗喘着,萧阳想叫,却因嗓子火辣辣的,根本叫不出来。他难受的摇了摇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项烈从床头取过茶水,以吻渡过去给他。 1 萧阳下意识汲取着,舌尖纠缠的极紧。 项烈顺势扣住他软了的腰,大力顶弄着私密处。浊白的泡沫一个个被碾碎,顺着颤动的腿根往外溢出,从肿胀翕张的xue口处往外,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斑点。 萧阳的舌尖便也跟着没了力气,被项烈按住后脑勺,连着唇腔一起被品尝。 泪水横流出来,萧阳狼狈到了极点。往日在床笫间,项烈虽然强势,却都足够温柔,从未这么狠辣的玩弄过他。甚至也提出过换位。只是自己推拒了,以打下江山为定。萧阳分明记得,那一霎项烈吻着他,笑得有多期待。 夜深忽梦少年事。在精疲力尽昏睡过去的时候,萧阳做了一个梦。 梦里,项烈当自己的面,多看了那个姑娘一眼。自己便想着,前两个都打发了,总不能栽在第三个上吧?对着镜子照了照,自觉自己长得不比项烈差,便出门去了。 正巧,姑娘当街遇上了惊马,自己挺身而出,收获了感激涕零、颇有好感的笑容。得意洋洋回到府内,却刚进门,便瞥见了长廊里的那个人,一袭蓝衣,更显风华。他轻飘飘瞥来一眼,怎么都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但其中又有隐隐约约的纵容。 自己来不及说什么,便有一张名帖斜斜飞来,卡入身侧的柱子里。那抹蓝衣已走远,唯独清灵的轻笑声,还在耳畔回荡:“我的成人礼,记得来。” 哼,我才不要去,谁都知道,皇室不会让你轻易回楚地,指不定要出什么歪招呢。嘴上哼了一声,可当晚对着请帖发呆,第二日还是顶着黑眼圈去了。 “嗯呢…”腰后有guntang热源缓缓侵入,萧阳初醒时尚且迷糊的脑子没转过来,只在听见项烈的轻笑声后,就下意识偏过头,把脸往对方怀里埋了埋。 然后,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了他额头上,带着夸奖的意味:“乖。” 什么?来不及细想,接踵而至的肆意冲击、极力震荡,彻底将萧阳的理智碾压的支离破碎。 好不容易将人找回来,项烈短时间内,根本不想忍。 窗外,鸟语花香,晨曦正好。 沐休日颇有兴致,项烈餍足停下的时候,昨晚和今早都没歇息好的萧阳,倒在床褥中浑身细汗,有气无力抽搐着。 他脚踝上的锁链被体温加热,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小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痉挛,在被子里颤动不已。 项烈发觉了这一点,心里泛起几分歉意。他没吭声,只攥住脚踝抬起。感受到萧阳猛地僵直,下意识蹬踹起来,蓝眸闪过黯然,但没说什么,制住对方再以手指捏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