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无心C柳柳成荫(B供疑点/三观差争执/变相表白)
股沟。如斯旖旎景色,足以让任何人血脉贲张。 更别说,飞蓬还翻过身,露出了泛起绯粉的脸颊。这无疑是神将睡得极香甜的证明,但最吸引人的,是那块柔软黑纱。它蒙住了明亮的蓝眸,不规则的撕扯曲面又歪歪斜斜往下,勾连了大片细汗淋漓的白皙皮rou,从锁骨到胸膛至腰腹。 黑床蒙眼,美人微雨。 而这美人也是强者,却安然躺在敌人的床榻上,毫无防备地展现出结实的腹肌、修长的双腿和细瘦的脚踝。这富有爆发力的流畅身体曲线,处处都透着力与美。 “飞蓬…”重楼的下腹当即一紧,喉珠动了动,忽然觉得很渴,从身到心都是。但他还是在几乎烧遍全身的欲焰里,强行凝回了理智:“我去…给你拿衣服…” 飞蓬在这干哑的声音中歪了歪头,看向重楼说话的方向,但生怕一开口就忍不住质问,便没立即回应此言。 “唔嗯…”他含糊地低吟一声,黑纱下的蓝瞳合了合,才凝起神来,换上毫无破绽的声音,朦朦胧胧似的笑道:“重楼…我发誓…第一时间就捂住了眼睛,绝对没偷看你魔宫的阵法中枢!” 重楼愣了一下,表情微动:“啊?”他赶忙跳起来去看床下,这才发现,自己为魔宫阵法中枢做的掩饰,全被扒了。 这多半是飞蓬手比脑子快的好奇心,又发作了。重楼莞尔一笑,但飞蓬既愿意解释,他自然就会相信。 不过,飞蓬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还是当时神魂太疲惫了,没发现自己的不对?重楼心头滋味难明:“没事!” “是我忘记加屏障了。”他既庆幸又不安,随口盖过这个话题,先把食盒放到床头,再拉起飞蓬一只手,往自己头顶上摸,语气满含笑意:“你来检查一下。” 飞蓬摸到了两根魔角,以及魔角上歪斜程度更高的、并未落地的玉冠。 “噗!”他纵然满心酸楚,也在忍了忍之后,没忍住地爆笑出声,连心头充盈的郁气,也被灌入了清清凉凉的甘霖,感受到久违的心旷神怡。 飞蓬喷笑道:“你还真顶了一夜啊?我明明没说,不能用空间法术哈哈。” 我一句玩笑话,你真的一点折扣都没打。他笑着笑着,赤裸的身体跟从手臂被抬起的方向,顺理成章地倚进重楼怀里。 那黑色纱布下的蓝瞳固然冷静,可又多了些许波动的涟漪,不再似秋水寒潭般,沉静到可怕。 “你说的话,我何时当耳边风过?”重楼把玉冠摘下来丢到床脚,俯低了身子,动作轻柔地搂住飞蓬,将人压进温暖如春的床帐中,深深封住了唇。 诚然,飞蓬确实可能因为懒和来不及,不下床穿衣服。但重楼知晓,飞蓬绝不可能事到如今,还不明白他这个样子有多大的诱惑力,这分明是撩拨自己。 对此,重楼本心不想拒绝。这原因自然并非如飞蓬那样,多半是在意灌输魔息的正事,他是单纯地不想、不愿、不舍。 “哼…嗯哈…”果然,从被亲吻到被松开,飞蓬全程没有挣扎,就那样轻易地被他压在身下亲吻抚摸,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guntang的吐息洒向彼此颈间。 高热的魔纹从紧贴之处大肆绽放,极快爬满能触碰到的全部肌肤。然后,随着颈肩胸口更大面积的相触相贴,燃烧般的热度自重楼身上蹿出,晕染了飞蓬。 只可惜黑纱蒙眼,我瞧不见魔纹之美,会不会因重楼今时今日的激动,比平常更盛。飞蓬急促低喘着,心中迷离地无声叹惋。 但他又清楚地感知到,重楼近在咫尺的血眸正燃烧着更加危险的热度。只因那两束目光落在肌肤上时,飞蓬几乎有正被灼烧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