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弄脏W染控制神元/羞耻镜面lay)
循环。 这根本算不上反抗的行为,自然抵不过重楼的暴行。硬如烙铁的阳物轻易推开了层层阻隔,将硕大的顶端强行塞了进去,顶着里面更疯狂地捣弄、碾压、戳刺。 “别…够了…”愤怒、羞恼、赧然,种种情绪逼得飞蓬全身上下绷得极紧,像一根正被琴师快速弹奏的琴弦,重楼为琴师cao纵琴弦,他只能被制住了任其拨弄、撩绕、弹动。 重楼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子继续狠狠顶撞的同时,手指按住总算再次被刺激到立起的玉茎,半撸动、半压榨地撩拨着,动作轻柔而适度。 “嗯…”最深处遭性器开垦的酸胀感、最难耐处被手掌包住按摩,内外敏感地带皆遭照顾,飞蓬再想克制,也管不住意识的逐渐沉沦,连口中都慢慢溢出了模糊不清的舒服呻吟。 重楼无声地笑了一下,找准了时机将腰肢一顶、掌中一握,把飞蓬送上了巅峰。他瞧着人迷离的双瞳,在眉心印下一吻,掌中有淡蓝色和紫黑色光晕同时闪现,一清一浊、一浅一深,缓缓向彼此流去。 不!光色唤醒飞蓬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意识到将要发出什么,下意识抬手拽重楼的胳膊。 1 可惜,来不及了。缓慢的流动骤然变为直击,紫黑色淹没了浅蓝色,如弄脏似的将那天空般纯澈的浅蓝染成自己的深紫泛黑,如雷电遍布的阴云高空。 “额!”源自灵魂的欢愉快感像江河汇入巨海,似溪流坠落悬崖,飞蓬如遭雷击地浑身发颤,倒在重楼怀中,不停地痉挛战栗。 直到被抱起来,踏出没了半池水的浴池,越过地上大片潮湿的水洼,走向宽敞的床榻,他都一直在低泣呻吟。 后xue绵密湿软的内壁失控般死死绞紧,爽得阳物越发硬挺发烫。但重楼还是耐心地等待飞蓬的反应告一段落,才压着人重新挺动。 水镜术被他无声无息地取消了,可飞蓬不管被怎么摆弄,都相当热情地回应着。 原本多少都有一点推拒的紧窄甬道不再反抗,温温顺顺地舔舐着rou杵上的每一道毛刺,任由立起的rou粒磨平每一寸褶皱。修长的双腿酥酥软软,正曲起敞开着,垂在重楼腰两侧被盘着。 “额哈…嗯呢…”耳畔的呻吟声不断,重楼捋起一撮湿淋淋的长发,别到了飞蓬耳后,还顺势亲了亲那迷蒙无神的双眸。 他一边用着力气,一边极力让自己和飞蓬体内的灵气相互交织缠绕,更推进神元、魔元的相融相生。被弄脏的淡蓝光团不复澄澈,在床笫间与紫黑色融合、扩大,散做一片片不断变多的斑驳光点,渐渐渗入飞蓬的身体。 “嗯…呃哈…”他呻吟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重楼,目光没有焦距,只身体始终迎合着。 重楼无声地叹了口气,魔界混乱、强者为尊,不像神界条条框框那么多,禁欲到连谈恋爱都不被允许。为了繁衍,各部众多有强取豪夺之举。他对此一贯不屑,也从未想过把那等折腾人的下三滥路数用在喜欢的人身上,但这并不妨碍魔尊见多识广、该会都会。 1 而这一次,若非风火相生、汲取灵气转为本源是最快的办法,重楼绝不会如此对飞蓬。只因强行双修失去意识,是另类的控制,是强者绝对不会喜欢的方式。他吻了吻飞蓬的耳垂,眼里漫上无奈和温软。 但让重楼意外的是,还没来得及抬头,他便感觉肩颈一痛。回眸一看,飞蓬强自从被双修的状态醒转,满目肃杀懑意,咬住自己的力道大到几乎能咬掉一块rou。 “不愧是你。”重楼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这才多久,自己一次都没做完呢,飞蓬已在维持神元魔元双修的同时,醒转了意识啊。 先前固然失去意识,但理智回笼的那一霎,即使没有水镜,自己如何迎合重楼、放浪呻吟的记忆也纷至沓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