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浙机流转走盘珠(自愿永留/烙印魔纹/共感承欢兽胯)
波泉是九幽最根基的灵源,经历无数年的变迁,煞气深重、魔力横生,完完全全克制着任何神族。 这里,是重楼昔年修行之地。 整个九幽魔界,也只有他,能下至地火源头如此深处。 除了被他炼化为分身的魔灵披风,这里过于高热,是什么衣料都无法残存的。 飞蓬渐渐感受到身上灼烧般的快感,带着肌肤相贴的亲腻。 “重楼…”他勉强在魔力滋补身体的快意里睁开眼睛,便见自己躺在重楼怀里,身上赤裸裸的,只裹了一件披风。 重楼倚在地底凝固的岩浆石上,垂眸去解裹着飞蓬的披风。 见人下意识缩了一下,他的动作便也一顿。 “啪。”可是,没等重楼说什么,找回理智的飞蓬先松了手。 春滋剑落在guntang的地上,但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重楼的,带着一点叹息道:“我从未厌恶你。” “我知道了…”重楼的眼睛亮了亮,反扣住飞蓬的手腕:“你放松。” 他另外一只手,本就在飞蓬身后托着。 手指顺着白皙光滑的肩颈下滑,一点点地抚摸,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捋动。如拨动琴弦,轻拢慢捻抹复挑,让人微微麻痒。 “嗯额…”飞蓬低喘着,顺着重楼的力道,缓缓放松了脊背。 发丝缠绕在指尖,触感极是细腻。重楼却恍惚间想到,这具身体他是完全贴合飞蓬魂体塑造,除了用料是魔力与煞气,其他与飞蓬本身一般无二。 “张嘴。”他鬼使神差地吩咐了一声,见飞蓬受惊般瞪圆眼睛,却当真听话地照做,趁势俯下了身。 呼吸仿若被火焰点燃,冲动从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深处迸溅开来,喘息黏腻绵密,唇舌来回交缠,恋恋不舍地掠夺一切。 唇分时分,藕断丝连。 “嗯…”飞蓬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下腹处胀得发痛,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源自重楼的影响,还是自己被撩拨起的心念。 但比起那在人间已经熟稔的感觉,更陌生的是后背上蔓延开来的刺痛,仿佛是有人拿着极细极长的金针,一笔一划地刻着什么。 “疼…”飞蓬闷哼着,腰肢在重楼掌间挣了挣,拱出一个暧昧的弧形。 重楼不吭声,只一遍遍抚摸他的腰背。 剧毒的黑色曼陀罗花纹,以惊人的长势盛开着,渐渐长满了被guntang手掌爱抚的肌肤。 最后,纹路自尾椎骨往下,朝着更深的私密处灼烧而去,像是火舌舔舐着墙面,留下一副诡谲妖异的不祥壁画。 这侵染的,不止是身,更是魂。 “够…够了…吧…”飞蓬的声音颤抖着,极其不稳。他这回能清晰地分辨出,硬得快要爆炸的滋味,非是来自于本身。或者说,至少大部分不是。 可飞蓬更知道,他终究低估了重楼的心高气傲。身后搂着自己的魔尊体温再烫,也古井无波、纹丝不动。 显然,自己但凡有一点抗拒,重楼便不会强求。 虽说选择留在魔界后,重楼不会再放走自己。但他只是决定再次打下魔印,以全盘掌握去向和状态,最多是总结了上回被轻易消磨印记的经验教训。 这次的标记便同第一次截然不同,在身体,更在魂魄,是用煞气凝为毒素种出的花纹,扎根在身魂的每一处。只要他的身体,还是重楼塑造的魔躯,就再也不可能摆脱。 “快结束了。”果不其然,重楼揽得更紧,声音喑哑干渴,却极是坚定,毫无动摇与犹豫:“等会儿,我就带你上去。” 他想,只有炎波泉下的地火强度,能让魔种彻底扎根,而不是再次被飞蓬磨灭。 可我一直硬着,还愈演愈烈了。飞蓬静静躺在重楼怀里,忍得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