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流年记卷三六界繁华入骨相思知不知(67-68)
正与人族结盟,尚且在联手刮分小世界,彼此固然小规模冲突不断,可盟友关系还未改变。 各族此番动手,挑衅的是飞蓬,却更是两族的地位。在这种情况下,背后之人支援各族联军,对飞蓬施以暗算,这是这等肮脏的手段,就绝对不是出于立场了。 换而言之,此人有反心,毋庸置疑。 此事无疑给重楼敲了警钟,但看见飞蓬挣扎煎熬着纾解药效,痛到极致还骄傲的不愿表露,重楼私心里宁愿此事不发生。 “不论是谁,这次都触及了本座的底线。”给敖烬与幕后之人判了死刑,重楼周身气息变得危险而诡秘,眼底的黑暗更是满溢而出。唯独在垂眸凝视飞蓬时,一瞬间收敛如常。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飞蓬眉心一动,在重楼怀里蹭了蹭,下巴擦过那节温软的指腹。 重楼回神笑了笑,手指向下移去,挽过飞蓬润湿的长发,搭在细瘦柔韧的腰上,动作极其轻柔而自然。 他将飞蓬从池子里抱了出来,扫了一眼被汗水浸湿的垫子,甩手便将之收了起来。从青穹风神珠里取出一床新被褥,重楼以魔力控制着铺好,把飞蓬放了上去。 原本睡得很浅,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周围的飞蓬舒展眉宇。他舒服的展开酸痛的肢体,一只胳膊抱着被褥满足的蹭动两下,便陷入到更深的梦境之中。但不知有意无意,他另一只手搭在重楼腕间,未曾放开。 1 魔尊静静看着神将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眼神。他的视线专注之极,仿佛地老天荒也无法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重楼的手指颤了几下,终于伸出了手。被褥被一点点揭开,洁白的躯体一览而尽,理智像是即将崩断的弦,发出喑哑难听的警报,唤醒了重楼险些失神的心志。 我想做什么?我本来是想做什么?重楼苦笑一声,好不容易才压下沸反盈天的欲念,跪坐在了飞蓬身畔。 大掌搭上腰身,动作轻柔的将之翻过身来。重楼只投去一瞥,便闭上眼睛。他手掌每次捏揉的力道都恰到好处,舒缓着疼痛的后遗症,让酸痛感无声无息的消散。 卧在褥子上的飞蓬无知无觉,却渐渐放软了始终有些拿劲的皮rou,就连眉宇间残留的戾气,都不知何时消散无踪。 当重楼结束按摩,把人重新翻过来盖好被子时,就看见飞蓬唇角无意识弯起,正笑得松融而舒朗。他怔忪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看着神将重新无忧无虑的笑颜,魔尊的食欲却是大动——“我帮你解毒,被你打一顿,又帮你按摩,是不是该收点辛苦费呢?” 睡得深沉的人自然不可能有所异议,重楼扬了扬嘴角:“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他扣住飞蓬的后脑勺,落下了一个吻。 熟睡的飞蓬毫无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意识,睡得那叫一个沉。于是,原本只敢浅尝辄止的吻,变得不那么克制起来。重楼动作很轻的撬开齿列,触感是他臆想中的柔软温暖,就仿若清甜的果rou,让他恨不得将之吞吃入腹。 但重楼只是沉沦了一瞬间,就轻轻放开了。他用手指小心的拭去飞蓬唇边的痕迹,继而向下滑去。白皙细嫩的脖颈上,两根手指轻轻擦过喉结,绕至后方。 1 指腹抚摸细腻的肌肤,再顺着背脊,向下一寸寸捋去,重新来到适才按摩过的腰间。纯黑的发丝被水浸染,现在半湿半干,正柔顺的贴在那里,和皮rou不同的触感撩人之极。 更下方垂落极细碎的发梢,少许黏在尾椎骨上,那透明的水色和纯黑的青丝一起,半遮半掩着更神秘的风景。隐约只见修长有力的双腿,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