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锦帐恋不休/坦然相告/戏谑拔毛/:舌J自伤
但重楼未做回答,哪怕体温烫得惊人,他也只是重新把头靠上飞蓬的肩颈,温柔地看着那脸颊与眼睑一层层地染上绯色。 就与衣襟凌乱的胸口一样,皆沦陷于厚长粗粝的龙舌。 魔尊缓缓地舔舐,舌尖打着转儿磋磨逗弄,从小巧耳尖到白皙脖颈,再至微张的唇瓣,最后是渐渐立起的乳珠。 动了情的飞蓬不自觉浑身发软,一时间也辨不清是自己体热还是水烫,亦或是高温也会传染,竟蒸煮的人发晕。 “飞蓬。”他混混沌沌的,直到重楼停下全部动作,在耳畔发出轻唤。 飞蓬总算强凝理智,轻轻喘息着:“嗯…怎么了…” “谢谢。”重楼呢喃道,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挽回。 飞蓬的心情便更加复杂了,他本就感受到了重楼的克制自抑,若非耽于情爱,谁能让魔尊这般收敛? 可想到过去的遭遇,飞蓬略感气闷又不好发作,干脆提起力气,狠狠揪了一把长毛。 “哼。”重楼倒是笑了一声。 1 他转了转兽身,毫不在意池水被搅动,直把皮毛更厚实之处送到飞蓬掌下。 飞蓬怔忪一下,拽得更起劲了。 可他改为一次只揪一根,美其名曰不影响观瞻。 “随你。”重楼简直啼笑皆非。 但发情期的热始终灼烧理智,情欲更是越来越重。 然而,即便飞蓬的腰带近在咫尺,人亦是触手可得,他仍然坚持己见、拒绝发泄。 “嘶。”于是,饱受煎熬的魔尊忍了数日,终是不得不故技重施。 当第一撮染了血的毛与鳞,落于冥君寝室的浴池里,晕开一圈圈血色涟漪,一切终成定局。 “别动。”当然,此时此刻,重楼尚不知晓,他定情了也固执克己的行为,彻底消弭了飞蓬仅存的不安。 单靠体温就把池水几乎煮沸,重楼哑着嗓子低下头,眸中金色与红色交相辉映:“气息安抚的作用,可超不过体液交换。” 1 “你…”飞蓬情乱意迷地低吟,几番半推半就的挣扎,都挣不开埋首在自己身子上的重楼。 但这或许正如他意,总之,既有水浸拂乱,又有摩擦吮吻,纵是峨冠博带如冥君,也在兽身不遗余力的包围缠绕之中,衣衫半挂半解。 “嗯哈…”赤裸的肌肤不知不觉被吮出大片瑰丽的吻痕,向两边敞开的双腿痉挛抽搐了一下,紧紧夹住中间硕大的龙首。 粗厚不亚于一般男人性器的龙舌狠狠地探索着幽径,嫩红朱壁被重重划出一道又一道白痕。 轻颤战栗间,溢出一层又一层的细密水液,与池水混成更黏稠的液体,又随着舌尖撤出而卷住玉茎、含入口腔,迸溅出愈演愈烈的心火。 “呜嗯…”飞蓬眼神涣散,夹得更紧了些,记忆却莫名飘远。 昔日在魔尊胯下无力挣扎,只能被兽茎残暴地贯穿到底,连小腹都被顶出对方形状时,他怎么都想不到今日情形。 多年之后,自己竟会在同一个魔身下,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轻而易举地被舌头送上跌宕起伏的高潮。 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地遗憾起,重楼实在太克制了,刚刚无论怎么引诱撩拨,都不肯真正插入进来。 对比从前,自己莫名缺失了些成就感呢。 “飞蓬。”重楼温柔的声音唤回飞蓬的神智,舒爽绵长的高潮余韵已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