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发情期(/神魔之井重逢惊艳回忆/彩蛋日常)
在两人中间的玉茎,时不时按压飞蓬的小腹。 胃里满腔的热液在晃震间被他转为灵气,又有更多,即将灌入此处。 “唔…”突然,飞蓬呜咽了一声,双腿绞得极紧,人却瘫软如春泥。 他的腹肌不经意地鼓胀起来,正被重楼温热的掌心抚摸着。 “不行了吗?”重楼顺势也弯下腰肢,将飞蓬放倒在高低不平的石柱上。 柱体石面被泉水浸泡太久,滑滑腻腻,温温暖暖,倒也不难受。 飞蓬闭了闭眼眸,没有吭声。 重楼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掰得大开,稍稍朝后退了退,视线投向相连之处。 艳红的xue眼随着抽拔,往外吐出一小节朱色rou壁,粘稠浊白在上面糊得满满的,一滴滴往外流淌。 1 煽情夺魄,活色生香。 重楼的喉咙动了动,再次挺身一送。 “嗯唔…”飞蓬睁开了眼睛,却满目都是火焰一样的赤发。 赤金色的眼瞳望过来,目光像是猛兽捕猎的前奏,火热而危险。 “啊。”如撕咬一般的热吻落下时,飞蓬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满唇都是重楼的气息。 而他重新被填满了,熟稔的饱胀感里又夹杂了一些酸软,小腹像是被肆意搅弄的面团,腹肌抽搐着拧紧,又被强行撑平。 就和后xue里的褶皱罅隙似的,被铁骑一次次踩踏,被滚油一回回炒炸。 一时间,飞蓬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难受地想要哭叫,还是爽热地想要喟叹。 “呜哈…”他只能牢牢攀附再次变成兽型的重楼,在天凤羽翼中翻滚,在修长龙身里挣扎。 就如暴风雨里的一株蓬草,被狂风吹卷,被巨浪浇灌,直到每一根草叶,都被碾得稀碎。 1 飞蓬不记得自己承受了多久,只是后来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再动,只能任由重楼将他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或重或轻地贯穿,或深或浅地灌满。 随热液一次次灌入,体内的灵气也逐渐充裕到极致。重楼扣着飞蓬的小腹转化时,都要多花费一些时间了。 可飞蓬也始终没动用灵力挣扎,而是放任了重楼发情期的所有占有欲、征服欲。 “哼。”重楼被夹得舒服极了,喉管搐动着挤出一声轻哼。 他上半身化回人形,手指撩开彼此乱糟糟的长发,将吻印在飞蓬后颈上,餍足的嗓音有几分湿哑:“很难受吗?” “没。”飞蓬伏在壁画上,眼皮耷拉着快要打架。 但那口合不拢的rouxue还在努力,略有红肿的内壁水汪汪的,认真舔舐过兽茎的每一寸皮毛和鳞片。 肠与胃相接之处更是如一只小嘴,本能性地缠缠绵绵吸吮,极力挽留着刚射过的粗大顶端。 “就是有些累。”飞蓬闭着眼睛,喘息声有些紊乱,声音含含糊糊:“不过,等我恢复差不多,你还能用比武渡过发情期。” 哦,就是说,等有实力和我对打七天七夜,你绝对不用这么累的方式帮我度过发情期了。重楼用了几个呼吸,才明白飞蓬现在的委婉认输,险些就笑出声来。 1 “你敢笑一个试试!”了解自然是双向的,飞蓬当即便猛地回过了头。 他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全是主动撩拨却被迫休战的羞愤和赧然,鲜活极了。 “咳。”重楼飞快地把笑声用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