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风驻上
让其停止,却被按住腰动弹不得。魔尊松开唇舌,却没有放过神将的意思。他手向下一动,将白衣轻而易举褪下,飞蓬表情有些无奈的任由对方火热的吻印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连双腿被分开都没反抗,这样的事情前几百年发生了无数次,但重楼总能在飞蓬发火前停止,久而久之,飞蓬也就随便他这样折腾了…毕竟不能指望魔族对心上人不起欲望,那么给点小甜头却是无妨。 重楼也的确从无唐突之意,看着飞蓬清澈见底、信任深藏的眼神,他一如往常的以大毅力压下欲望,再给对方穿好衣服,一神一魔转移话题,从最近的战事再聊到其他事…直到飞蓬打着哈欠睡着,重楼才起身,他苦笑着转移到被改造成冰水的冷泉里,硬生生泡了一夜。然第二天再见飞蓬时,重楼谈笑自若,没有一丝一毫欲求不满之痕迹,他这几百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就习惯了。 再说几位魔将,知晓飞蓬归来的溪风急着去调整战略,顺便和自家水碧说一声,就毫不犹豫甩了几个同僚,不过,看在他们眼神可怜兮兮求教的份上,其还是给莲殇、闻弦、雷逖、安倩指了一条明路:“尔等不妨去问那些个大家皆知实力高强却不怎么出来的前辈,记得提起飞蓬将军时,一定要恭敬。”瞧着魔尊最信任的心腹潇洒离去之背影,这些个魔将犹犹豫豫还是选择去找一个据说是“老好人”的前辈。 穿越阴暗的空间夹缝,内里却是一片热热闹闹的场景,自五魔神包括后土都陨灭在魔尊重楼之手,鬼界便被原为兽族盟友的冥族一统。偏偏没了后土及其嫡系,冥族之王无有对手倒是无聊之极,于是不时调戏一下小一辈甚至还建立了宗派,而闻弦曾经被他教导过,甚至在以鬼成魔后于魔界建立鬼王宗。借魔尊与冥主算得上不错的关系,他成为嫡系魔将,鬼王宗也混得风生水起,只是内中多是鬼魂,和其他门派交往不多,故而未见过飞蓬化身弈风。 被静极思动的冥主以看看实力进步如何为名揍了一顿后,闻弦才带着莲殇、雷逖、安倩坐了下来,请求冥主开启结界后,他揉了揉额角将此番之事说了出来。开始还一脸懒散打着哈欠,冥主却在听见“飞蓬”两字时面色凝重起来……直到闻弦嘴角抽搐说完,冥主才深深舒出一口气:“这样…也好。”几个魔将一脸懵然,他又道:“你们是想问飞蓬身份来历对吧?”魔将们赶忙点头,冥主笑了笑:“三族时期,战场之上,兽族首领蚩尤因精气与英灵煞气交感而生一子重楼,与之相似,神族亦有飞蓬出世,其于风与云中诞生,纯以天地本源为父母。” 想起昔年,冥主眼底露出追忆的慨叹:“飞蓬与普通的神族不同,因并非天帝创造,故即使实力强大也不被长老团看重,也就一直声名不显,直到…九泉神器出世,特性各不相同,且择主唯要当时最出色的年轻人…”顿了一下,他笑道:“比如,至刚至烈之炎波选中重楼,而照胆神剑为天帝创造又只认君子,剑主飞蓬方入各族之眼…”冥主微微一笑摇头:“那时重楼还只是兽族王子,实力虽强却年少单纯,于飞蓬出现前年青一辈所向无敌,骤见如斯劲敌自然战意高升,久而久之他们渐成知己好友。” 看着听得井井有味的几个小辈,他却话锋一转:“可天道之下,盘古大陆负担不了那么多人,于是便有九泉神裁、大战迭起,其中,飞蓬身为神族盟军统帅,战场上与重楼多有交锋,双方交情虽在,却从未留情…之后…”众魔的脸色凝重起来,冥主语气略带叹息说道:“飞蓬策反兽族第二人水神共工,那一战兽族高手身死道消者不少,重楼亦被俘,且飞蓬以此功绩统领人神联军,被誉为“天帝权杖”…直到各族擅杀俘虏时心灰意冷将主位让于天帝之女九天,自己则退出战场。” 听当年之事听得如痴如醉,闻弦、莲殇、雷逖、安倩都将炙烈的眼神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