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上
不过叹一句蓝颜薄命罢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提飞蓬被送到魔族举行庆功宴的总部宫殿,远在神界,九天玄女面沉似水的一言不发便发了难。 在长老团不可置信的视线中,她命令埋伏在外的战士们一拥而上,除了功勋显赫的后土和蓐收、句芒,其余高位神只,被尽数缉拿。 “帝女何意?”句芒皱起眉梢。 九天冷着脸:“尔等干得好事,还问本玄女!葵羽为第一位神果,又兼资质绝佳,才得父神破例封为玄女。夕瑶却毫无战斗力,只是看守神树,怎会位列葵羽之上?” 众神怔住,天帝之女气不打一处来:“那是因为,夕瑶借神族气运化形,与神树息息相关,自成为我神族气运的寄托之一,为护其安全才不得离开神树!结果,你们毁其神体、碎其神魂,害我族气运一落千丈,简直一群蠢才!” 蓐收等三神登时色变,九天挥手命麾下把长老团诸神先压下去:“放心,本玄女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公报私仇。虽然,我和夕瑶的关系一直不错。” 话虽如此,可天帝帝女嘴角嘲意十足、令神发冷,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几神面色惨白:“不过,能在神树带走夕瑶,不被阻拦的,各界也没几人。巧合的是,全都和你们有仇。” 等广阔的议事殿只剩下寥寥几神,九天方放缓了音调:“不是飞蓬,便是重楼,哪一个都对他们一肚子怨怼。若提出条件来,本玄女只怕不得不答应。” “此事当禀报陛下,若陛下同意,我等自当从命。”后土抿抿唇,蓐收、句芒亦颔首,九天淡淡点头,就此不欢而散,徒留满室空寂。 魔界,魔宫书房,庆功宴即将开始 “神界那边传来书信,说要和谈?”魔尊嗤笑一声:“九天倒是找准了本座软肋。”其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染血无数的炎波血刃:“长老团的性命,换取因果尽消,归还夕瑶神魂……” 他喃喃自语道:“前者还不错,但夕瑶的神魂…”重楼眼底精芒连闪:“景天他们去神树,本座已感受到神树之灵的存在,哪怕其波动微弱,实力亦不亚于本座。夕瑶和神树联系何等紧密,树灵怎会不救?九天自己也长年在神树,怎会不知?” 魔尊掀起嘴角:“不过,一出关便见神族式微,你不被长老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到才怪。那么,和树灵联手演这么一出戏,借机搬开踏脚石,还借本座之手,自是正常。” “偏偏,本座没法拒绝当这把被借的刀…”重楼扶着额角,垂眸低笑道:“昔年血海深仇,至今已几十万年,也该是偿还之时了。长老团,呵。”他起身执笔,挥洒泼墨,末了对外唤道:“来人。” “尊上。”一位眉目俊挺的嫡系魔将很快便至。 重楼将信装好,递给了他:“你去神界,在神树之下等九天玄女,待她看过信言同意,便告诉她,至此兽族、神族两不相欠。” “是。只是,九天玄女若不同意……”魔将一针见血问道。 重楼扬了扬嘴角:“同样,只是末了加一句话——本座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神族坠入轮回,神籍便消,他哪里还算神族战力?勿要再痴心妄想。”飞蓬早已对神族失望,绝不会再回去了。 那魔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恭敬一礼,退了出去。目送其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后,魔尊心中一动,又言道:“对了,代本座通知一声,庆功宴三日后正式开席。” 等门彻底关上,重楼又开始自言自语:“你说,九天会同意吗?” “她同意与否,重要吗?”重楼手里的炎波血刃动了动,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在信上只说以长老团换因果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