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留连缱绻意难终(重飞书房)
法传开,说尊上背后偷袭成功,再以势欺人,用神界安危逼迫飞蓬将军就范。许多外族听说后,对此颇为信服…” 这魔将悄悄抬了一下头,又赶紧低了下去:“他们说,飞蓬将军君子风度,一旦答应下来,再是不情愿,也会信守承诺到底,才在脱困后应邀来魔宫做客。暗魔将见势对您不利,组织我等极力澄清反驳,没来及上报前个流言。但外族对此少有人信,反而是新传言愈演愈烈。” 重楼:“……”他目瞪口呆地站着,竟是无言以对。 “还有…”魔将一脸为难地阖上眼眸,以早死早超生的心情道:“界内许多在神魔之井受过飞蓬将军指点,报了各自血海深仇的前辈,也听信流言、相互见面,准备近期来魔宫一趟。幸得游弋大人麾下及时察觉,大人不敢擅专,遣属下前来,请您早下决断,他们好做出准备。” “……”重楼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是污蔑,可他擒下飞蓬时,确实是有过用神界威胁飞蓬听话的妄念,只是强压着不去强迫罢了。说不是污蔑,他也确实并未把心中黑暗幻想付诸实际,那些外人又凭什么这样揣测?重楼的心情难以言说,迟疑有、烦闷有、惭愧亦有,短时间难以定夺。 飞蓬从头听到尾,开始还有点生气,但看重楼气急打断魔将的禀报,倒是不生气了。到后来,听着界外反怀疑重楼拿神界威胁自己,他更是哭笑不得。 可听见重楼闷不做声,唯独呼吸声不平稳,飞蓬顿知人又钻了牛角尖,心中一软就翻身出了屏风:“重楼,你这名声是有多治小儿夜啼啊,都往坏里猜疑?” 闻声,魔将睁眼抬眸,便见神将飞蓬自屏风后款款走出,眉眼间满怀清亮明朗的大气笑意,洒然似蓝天流云旁掠过的一缕清风。 神将走到魔尊身畔,安抚性轻轻敲了敲那紧绷的肩膀,似嗔似怒地叹道:“明明是雄才大略、城府深沉、样样出彩啊。” 悄然瞧过魔尊微微放晴的脸色,魔将对神将顿然生起极大感激,便行了个礼道:“见过飞蓬将军。” “不必多礼,起来吧。”飞蓬笑着摆摆手:“倒是本将该道谢,不论成败,你们都在维护我的名誉,我哪里是会被威胁的人?” 魔将抱了抱拳:“将军客气,分内之事尔。”他见魔尊颔首,犹豫一下才站起身来,低声道:“属下告退,待您决断。” “嗯。”重楼表情淡淡,见属下赶忙溜走还关了门,手掌往下一抓,扣住飞蓬探来的手腕:“别闹。” 飞蓬挑起眉头,玩味道:“某魔先前说,就等一会儿,现在不是想毁约吧?” “不是。”重楼无奈地说道:“可你还有闲心吗?” 飞蓬笑道:“为什么没有呢?”他强自摆脱重楼的手掌,继续往下扣向对方敏感的要害部位,凑近了低声一笑:“我觉得,不如坐实了流言。” “嗯?”重楼不再阻止,其实,比起中伤飞蓬,他倒是宁愿那些无事生非的人把污蔑对象定为自己。 但血涌向下身迅速热硬的熟悉感觉还是让重楼低哼一声,他把飞蓬抱了个满怀,齿列咬上白赛霜雪的脖颈,细细密密的吮吻啃噬,手掌也不再迟疑地逡巡按揉,声音闷闷地低笑:“你想坐实什么?” 雄浑沙哑的嗓音,guntang的唇舌,温热的吐息,还有渐渐被内外撩拨引发的湿软,飞蓬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他来不及注意重物被扫下桌案的一连串碰撞音,便被重楼平放在书桌上掰开双腿,手指更用力地按压、旋转、碾压。 “嗯…唔…”升腾的快意让飞蓬抑制不住地唉哼呻吟:“坐实…嗯…坐实…坐实…” 他重复了好几次,被扰乱的脑子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