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暮霭沉沉楚天阔(戏弄礼物/刺杀挣扎/掰腿看C)
到了这个问题。 “嗯…哈…啊…呜…额…”可飞蓬无能问出口,只因他溢出唇瓣的声音,只剩勾魔魂魄的呻吟哭喘。 2 只不过,看着肚腹上屡起屡伏的、非常惹人遐思的那个半圆形痕迹,飞蓬还是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大概,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吧? 不过,飞蓬被养得娇气了不少的精神气,已经开始觉得疲乏。哪怕他真实境界和实力,已然超过重楼。 但重楼也是同一时刻,直接缓下了入侵的节奏。 显然,看似沉迷的他适才不仅游刃有余,还从始至终没被情欲所困,一直关注着飞蓬的情况。 刚被撩到燃烧的血眸瞪大,重楼既无奈又好笑,温柔地瞧着只点火、不泄火的飞蓬。 他低下头,唇瓣轻柔地碰了碰那双忽然真情流露、不自知表露了委屈的蓝眸,委婉地将爱意倾诉:“飞蓬,我永远都在。” “哼!”飞蓬只觉两个眼圈齐齐酸涨,莫名就想落泪。 为了掩盖这种赧然的冲动,他狠劲上头地飞起眼角,体内从内而外地狠狠绞夹,一下、两下、三下…再也没有停过,像是非要把重楼弄得缴械投降,才肯罢休。 魔尊倒抽一口凉气,被rou壁从里到外绞紧锁夹、按摩吸吮的刺激实在过头,几乎让他产生了,身下人天生就该被剥掉那身鲜亮英勇的神将戎装,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锁在榻上掰开臀瓣,永永远远、时时刻刻被自己用yinjing填满cao哭的错觉。 2 他被这个突兀的、黑暗的妄想吓得一个激灵,当场射在了火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额…才十下…”飞蓬低喘着,心情无端大好,坏笑着宣布次数。他亮晶晶的蓝色星眸眨啊眨,瞳中分明写着“你不太持久”的挑衅。 重楼额角青筋再次突突直跳,但为了不让飞蓬跳起来打他,没有对“我并不是不持久”进行进一步的解释。 “飞蓬…”重楼只静静等着魔息散去,提前按摩刚被大力摩擦的大腿根和腰部,轻声说出重若雷霆的诺言:“你记住,你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飞蓬睁大了眼睛,战败被擒在先却被重楼承诺放过,他实在做不到去试探重楼能否为了自己,就放弃大一统的机会。那于飞蓬看来,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与以私情要挟无异。 再者,飞蓬现在心情也确实开朗了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他与重楼的感情是guntang的,相拥相吻的温度也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好!”飞蓬洒然一笑,抬腿勾住重楼的腰杆,将热情宣泄在认可却不能承认的爱人身上:“重楼,我记住了。”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 魔尊靠坐在床榻深处,抬手微微用力,按压身下人的小腹,另一只手似是无意地搭在臀尖的尾椎处,轻轻抚摸着。 “嗯…啊…”神将的腹腔被他的粗长yinjing撑得鼓鼓胀胀,也被他的灼烫魔精灌得满满当当,只稍稍一用力,被cao干到意识模糊的人就状似无助地呻吟起来:“重楼…” 2 重楼平静地看着飞蓬下意识撅起臀丘,往他两枚沉甸甸的睾丸上靠拢,让体内rou刃插得更深,也便于能鞭笞地更狠,眼底滑过一抹暗色。 “飞蓬…”可他还是伸出手,扶住了飞蓬滑腻柔软的腰身,不让人再乱动。 但如此一来,被rou杵牢牢堵实封死的xue眼,倒是强自绽放了一点罅隙。一股浓稠的热精被迫挤了出来,顺着颤抖战栗的腿根往下流淌,濡湿了一神一魔一起坐着的床褥表面。 被唤回神智的飞蓬低头看见,顿时出了神,也将刚才的一幕幕尽数回忆起来。 他红润的脸像是新染了夕阳的光晕,卷起一层又一层火红的绯色。但很快便急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