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良宵帐内疑倾心(重飞第一次/春药强迫lay)
脸色泛红流汗,猛然掐住近身为自己满上新杯的侍女,语气冰冷极了:“你做了什么?” 侍女的脖子咯吱作响,脸色同样涨得通红,却是呼吸不畅:“尊…尊上…” 她眼睛里有着火热,但重楼看见的是不纯粹的倾慕,其中更多是名为贪恋的权欲。他恼火又厌恶地把人重重摔了出去,原地下了一个束缚并封锁寝室,人影却踏入了一条空间通道。 女子只来得及看见对面是一张床,白色的床幔,缀着漂亮的饰品,还有被褥里冒出的一头极黑极密的青丝。 “重…呜嗯…”说话的声音被堵住了,随即响起肢体挣扎和布匹撕碎的声音:“撕拉!” 然后,通道闭合,万籁俱静。 “哼哈…呜嗯…”飞蓬在重楼胸前推搡的双手被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一只火热的手掌滑入他撕开的领口,向下一扯,把亵衣弄歪大半。而后,五根手指握住细瘦柔韧的腰肢,在上面穷极狎昵。 这更让飞蓬整个人在被褥里极力挣扎,但他用尽了力气,也没能自救,直到唇舌被突然松开。 “重楼!你做什么?!”飞蓬急促地喘息着,满面都是绯色,唇瓣被蹂躏得柔软湿红,鼻尖也泌出一层细汗,眼底正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似乎被唤醒了理智,重楼晃了晃头,喘着粗气将手掌撤回,人也往后猛然一缩。 “咚!”他后脑勺直接撞在床柱上,却满不在乎地拧起眉头,突然立起炎波血刃,对准适才放肆的那只手,在腕间重重地划了一刀。 飞蓬满腔怒火一滞:“你…” “中招了。”重楼低下头,赤色发丝倾斜交叠在额前,让飞蓬难见他眸中深邃:“我先试试。”他周身闪烁紫金色的光辉,已转为魔体、运起魔力,全力以赴想逼出饮下的药物。 可是,尽管魔血倾洒而出,重楼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和周身guntang的温度也分毫没有变化。 “不对。”飞蓬的质问脱口而出:“十万年龙媾春毒你不都能用放血解决吗?!这次是什么,你又跑到混沌深处去了?” 重楼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时难掩压抑的狂乱:“不,就在魔宫,只是一壶酒。问题是我入口到喝完,才察觉到不对。” “……”飞蓬深深地看了重楼一眼,竟冷笑道:“那你来找我?!”他固然心慕重楼已久,但想到重楼想拿自己纾解欲望,简直是怒极反笑。 从飞蓬愤怒的眼神里读懂了意思,重楼饶是yuhuo焚身,都足足愣了好几瞬。而后,他不禁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俯下身再次靠近了飞蓬。 “飞蓬,你真的很迟钝。整整二十万年,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只会来找你吗?”这一次,重楼没再给飞蓬反驳的机会,直接封住了他的唇。 齿列被撬开,舌与舌纠缠,掠夺走呼吸,撩拨起低喘,最后在唇分时水汽缠绵、藕断丝连。 重楼随即吻上飞蓬被水雾晕开的蓝眸,瞧着里面的惊诧散去,终于浮现震惊恍悟。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却并无多少笑意:“我一直在想,三皇不在了,你落在我手里,我为什么还要忍。” 飞蓬的脸色有刹那的苍白,重楼伸手轻轻抚去他眼睫毛上沾染的水珠,淡淡叹道:“可每次想出手,看见你端着碗筷吃得开开心心,就又忍住了。思念无法遏制,但看见可以缓解。欲望却不行,禁锢的锁链一旦断裂,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那现在呢?”或许是因为被掠夺走了唇腔中的水汽,飞蓬的音色有些喑哑,带着点犀利的质问意味:“中招是你破戒的绝佳借口?” 重楼直起身,视线移向手腕。炎波血刃造成的伤口在控制下并未愈合,可这次放血毫无作用,他只觉得心火越烧越旺。于是,重楼似与什么做斗争一般陡然静默了起来,凝固如一尊完美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