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恕 6
手里,王也挠着脑袋站起来,一脸为难松软的笑,边应各方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哎哟这热情,却之不恭啊!不不不不这不行,我哪会?就能一首,高抬贵手,我这身子骨经不住cao练,再多就不是乐,成歇菜了。” 天花板上灯色变了,形成另一种氛围,那台子很小,设计得原就是最多供应双人。曲彤伸手拉王也也伸出的手,欢迎他上来,两人都笑容可掬,只是若熟悉他们的人仔细看,上头那个不无挑衅,下头那个也称不上服软,擦出火光,刺啦冒电。 几分钟后,王也说一首当真就一首,再被起哄也不好说话了。只这一出,舞曲再变,依旧是双人舞。他返回来喝水,动了一场,有点出汗。张楚岚就心猿意马地,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用巧妙的角度,捏他的腰:“你怎么会跳的?跳得好好。”语气冒酸。 “你可别也让我来啊。”而间隔着一口吞咽,尚且接不上气,王也很是无奈。他想的对他比他自己对自己还体贴万分的弟弟不可能也作弄、迫他现在来,可听出架势,就是事后私下只有他俩,他也拉不下那脸。张楚岚为何有意无意地使玩意儿蹭他呢,因为那舞不是正经。他又能往何处去学,过去他也是老实上课两点一线的学生,只因搬出来后为了生计——但值得说,他也是严格兑现对弟弟的承诺,管住自己,是伤了后,负担不下重活了,选择很少;他又有一个大头的开销,长途机票,因而只要业务内容不打擦边的,就是KTV和会所的招人,他也投递。没吃过猪rou也见过猪跑,加上一起做事的人总有不少交流,闲时玩笑,把工作的事、遇到的或难缠或可取笑的客人、连带荤的段子,也来做谈资。而除动嘴说,那些的动作也做,王也肢体实在算很协调,他自己不做那种工,哪怕学得不专业,但关键之处的精髓是把握到的,甚至融会贯通带了些个人的风格。 这些他不会向弟弟诉苦,而是掐头去尾,只余下核心的顺毛,打消他念头道:“就是跟以前的同事瞎比划的,记下了一点点,你敢多心……才是浪费我啊……” 他没说“我”的什么,目光有那个意愿,溜了过去,却又退不去迟疑地,甚至不敢看眼睛,只触碰了周边一点。张楚岚还能说什么呢?他把他爱死了。本来天南海北地从大老远飞过来,又是迫不及待在第一次后,你知我知,就是为的什么,可是直到这个钟点还未能腾出空,就是王也的过失,没安排好了。张楚岚这么怪罪,眼神也这么表示了出来,至于另一只手绕另一边腰也搭了上去,蹭得王也已经很过火了。王也的肩、背心、尤其被碰的地方,都是不自禁摆直了的,脸上还沉得住气,可是忍耐了过后再出言,声调就发虚了,拍拍张楚岚搂他的小臂说:“我先出去,分头……在员工通道走到底,有个换装用的房间……” 音量越说越低,听在张楚岚耳中无异是在点火。张楚岚以那种又出现的、侵略性的、如狼的、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独占欲已满了的眼神看他,令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