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1)
他是瞧王也辛苦啊,白天还好好一人,过了一夜,就愣是给弄得地都下不了。白天还捧在手心儿里生怕磕着碰着的呢,怎么一下子就那么下得去手啊? 何况陈金魁比王也大那么多。 之前说得多好,为了这么一人连身家性命都可以不要,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了,吃进嘴里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他还没注意自己不知不觉就胳膊肘往外拐,彻底背叛他老板,站道长那边了。 “嗐……咱能不聊这个吗?帮我递递水——”王也有点不自在地抹着后脖颈。 为免被人瞧出姿势不自然,他现在更加不爱动。 虽说在陈金魁拨来的这几个亲近人面前,他似乎并没有这种隐私,不过,王也又不很在意。自从允准了陈金魁的存在,呆在对方的地盘,让男人整天晃在身边,他就心安理得地适应了一切。包括性爱啊,生活上的照顾啊,随时随地地拉住他抚弄啊,还有别的陈金魁为他做的安排,都当成已经答应的事平淡地接受了。 他接住水杯,拧开灌了一口:“谢了啊老A。” 其实干嘛想那么复杂呢?答应的事就不会变了,他也不会令自己后悔。麻烦的事还有那么多,这才哪到哪,不管他将给他带来什么他都会欣然接受,延续这段需要与被需要的关系,直到另一方率先厌倦为止。 “您不知道,掌门只要一对上您,他就约束不了自己。您就得管着他,硬气点儿,别的谁劝都不好使,他就听您的话。”总不能……都折腾得已经起不来了,刚醒,还由着他胡作非为。这有点儿太不拿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大也太做得出,叫旁观者看着都不舒服了。 “嗨呀我那……总是有原因的嘛,”王也打着哈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魁儿爷心里清楚着呢,你们要对他有信心。” 最近几日就确实很是收敛,又回到了把人吃干抹净前,又万分想要又极力克制的阶段,只敢亲亲摸摸,不敢短时间内又再要一次了。 那醒不过来的架势未免太吓人了。 A就没见王也发过脾气,那憔悴得很地从床上坐起来后,也就是憔悴、人看着虚,可没有片刻不理人或生闷气,除了憔悴,又像是什么都未发生时一样了。 陈金魁不打招呼地从屋外走进来,从王也脑后,扶着沙发靠背,用浓密的须髯去贴他的脸。王也眼睛还未及睁开,从浅眠中,唇角转瞬已浮起了抹笑。陈金魁亲他时,他胳膊就懒洋洋地又很自然亲昵地缠向男人脖颈,身体放松地敞开。是真的心无芥蒂不计前嫌。 王也喊陈金魁是“魁儿爷”,被弄得狠时、顶不住时,又或是被照顾得舒服时,他都是这么情不自禁地呵着热气,一遍遍喊他。 当初只是表达尊敬的称呼,关系变化后他也没改口,尤其现在再叫时,味道都变了。仿佛小意讨好地,放弃个人的感受、好恶和情绪,一切只为尽心尽力地服侍好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他这么讨饶法,只会让人越性想尽可能地欺负他。就是学不会拒绝。 糟糕就糟糕在,今非昔比。如今他们一个是无依无靠地被另一个安置在自己的势力中心、藏在羽翼下,其实就是豢养在这里。陈金魁要是始终对王大师捧着供着、殷勤尊重那还好,可是闹到予取予求、没什么不能对他做,就变味了。 比如行事越来越按捺不住,越来越失分寸,以前只会在人前搓揉亲吻,现在当着面儿就会拉开裤腰搞他,就挺不尊重的。 男人的珍视可是金贵的东西,分量有限的。看王也那样就知道他啥都不懂。陈金魁刚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