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3）

    3.

    王也长这么大没这么被关注过，上回在武当山，这么斜喇喇地走出去尚有个陈金魁从旁替他吸引炮火，这回却全是冲他一个人来的。

    这恋爱谈得老拉风了。

    他独个儿坐在了会客室，一条过道隔开的sao动还没停下来，他低着头，指尖轻轻转动着，捏着一枚盛满清水的纸杯。

    有个行政小妹推门说：“是王大师吧？”

    她就看见里面的青年男性冲她抬起脸，点了点头，挺随和地说：“叫我王也就好。”

    那人还抬起屁股往沙发一侧挪了挪，这间会客室确实地方不大，她也没推椅子进来，干脆就不费这个事了，直接往王也旁边一坐，文件往茶几上一撒，觉得这个男生还挺细心的。

    “那王先生，”她折衷了个称呼，“您看我们这边怎么样？还满意吗？”随口扯着闲篇，一边就把桌上的资料分捡出来，夹上笔推向里侧，“需要您填填这两页。”

    “明白，唔……”王也握住笔，往耳后别了别一侧的碎发，伏低下去，“你们这是拿去做什么的？”他边写边回着话，“你们办公的地方还挺现代化的，我没想到，魁儿爷居然在这种地方当总裁？靠，小看他了。”

    行政不禁笑了：“那您以为会是什么样？”

    “六合大院？小土楼？不知道……反正得是中式装潢的吧，一群老爷爷搬着小板凳，在坝子里围成一圈儿开大会。”

    行政不禁笑出了声。

    “我们留一份您的身份资料，给您做张工作证，”她又解释，“您知道出入门禁怎么使用吗？等会儿离开前您抽空，还得麻烦去前台照个相录个指纹。”

    “行我记得了。”

    行政瞧着王也趴在桌上写字，这个人的字就和他穿着谈吐给人的感觉一样十分随性，并不是那种横是横竖是竖、有棱有角的，属于一看就是没专门练过的那种，带着独一无二的个人风格的随心所欲的好看。让她想起大学时代趴在桌上看过的，套着个大篮球背心膀子细细的男生，写的好像也是这种字。

    王也穿的是件圆领T，领口随着上半身伏低而垂落敞开，里外皮肤的颜色很均匀，太多没抓上去的碎发堆在后颈窝扫来又扫去。

    “您也让我挺没想到的，”瞧着瞧着她就张嘴说，“您比我想的要普通？不，我不会挑词。就只是觉得您挺干净的，不像是坏人，好像……好像也比想象中……更好看？”

    “那是，”王也把鼻帽旋回去，扣拢，“不然怎么能降伏你领导？这说明你和你领导审美一致，他就觉着我老好看了。”他把文件叠放整齐，递回给有点发懵的妹子，对方一时半会儿没接也没催促，手稳稳地停着，只在妹子回过神时笑着眨了眨眼。

    行政连忙接过收好，觉得这个传说中的妖道其实一点也不妖，真人很好说话嘛。

    这会让人有些预料不及，也会叫人大松口气，其余人的感受也和负责去接待那位的行政差不离多少，王也在人前并没有试图遮掩他尴尬的身份，也没有回避与陈金魁的关系，这委实为不知该怎么对待他的大伙解决了难题。

    下午的阳光烤得人昏昏欲睡。

    写字楼高层的阳光透过了玻璃幕墙，冷气又打得足，因此只有十成的声势却没有相应的热度，对喜欢困觉的道长是最好不过了。王也眯睡着了，坐在长桌最上一端的陈金魁就对左边打了个手势，示意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