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陈金魁轻声细语的,无限温柔地说。 他将王也双腿推得很高,几乎贴在两侧靠垫上,青年的下半身于是向上翻起,裸露出交合的部位。他是将刚还俗的小道士紧紧压着,锁死在身躯与靠背之间的。两人因此贴得很近,脸也贴得很近,王也脸上不断沾湿的泪水也爬满了他腮边唇边。 他又开始动了,这次动得一点不深,只是很细很急。只是整根没入,然后抽动一点点,又飞快插进去,如此往复。只是那种频繁的转动、细细的研磨,只是令人难以忽视地在插着身下的人。 撑圆的肛口于是摩擦得发热,润滑剂堆积在那里打出绵绵密密的白色泡沫,陈金魁还强硬地拉着王也的手,令他去摸那里,令他正视。 王也只是闭着眼无声地哭。 1 “这不是难堪的事,对吗?我插入了您,勾起了您的欲望,我使您感到难堪了吗?” “不……”听他这么说,从小道士咬紧的唇缝才漏出两个哭音,他不安地唤着陈金魁,“魁儿爷……” 这具身体的喜悦简直显而易见,简直是欢喜得颤抖地,由内而外彻底张开地欢迎着陈金魁。王也的周身软得动不了,被cao成了一滩水,一摊烂泥,思想和rou身都不存在,只剩下一个洞,最后连洞也不存在了,变成一团空气,一团翻滚的欲望。 有时他就不懂自己在坚持什么,或者说他想停留在哪个阶段、哪个状态。接吻爱抚可以,放奇怪的东西进来可以,插入可以,干得一塌糊涂可以,细论起来就没有哪样不能做,他懒惰得不只不想主动前进还不想拒绝,总是要来个人推他一把,他才动一下。 可是像魁儿爷那样的,仿佛要将什么烧灭才罢休的古怪的激情,要让他跳进火中跟着一起燃烧,他就有点怕。 太激烈的王也就不行。 最好是热度适中,能暖和他,却不会烫到他,还能打着鼾安稳地睡去的。 想要很宽松的拥抱和很漫长的时间。 他抽抽噎噎地被干到了快要失禁,敞着腿被内射了一次。他也几乎射空了。事实证明陈金魁一旦打定主意想收拾他那真是一件太轻易的事,就算他闭眼不看,不理会也不碰前面,魁儿爷也有的是法子把他cao射。魁儿爷还有耐心,一面纵容他的拧巴劲,一面单纯地只是插他,不厌其烦,一次次地逼他精关失守,直到把囊袋清空。 再接着被逼迫时王也简直瑟缩起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没有……真的没东西了……”可是魁儿爷将他的腿扛上肩头,按揉抖个不停的膝盖,然后又温柔又残忍地,还是重新把入口捅开了。 1 直到射无可射的性器居然再度抬头。 直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站得笔直的尖端冒出了滴澄黄的液体,那瞬间王也无言地张了嘴,一时愣在当场。 陈金魁发现得比他还快,立马抱住了他,安抚似的不断落下亲吻,可是王也真的抖起来了,“我不,你走开……”他欲哭无泪地去推对方,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那真太讨厌了…… 这是干嘛呀…… 男人还真就抱他站了起来。 他是真的以为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因为他的“前”身份,因为他需求不旺盛,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王也总感到在这段关系中陈金魁比他所需得更多,也付出得更多。而他能给的很有限,至少,让魁儿爷在床上无所顾忌地能吃个够本儿,能做开心,那就好了。所以直到移动的途中,王也还一边被干得直打哆嗦地,一边去看陈金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