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王也确乎坦诚,反应自然好懂。他喜欢温柔的、最好时间再长一些的抚慰,他感到舒适,就与他在太阳底下眯午觉时感到的舒适没什么不同。他在享受性,而性也不过是件寻常琐事,是可以摊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是不必遮掩躲藏的。被自己插舒服了发出细微鼾声的王也,哈喇子也垂到肩上,就好像一只被撸上头的猫科动物在眼前翻出白肚皮。逢到此时陈金魁就要由衷赞叹,不愧是王大师,这就叫境界,也只有他这一尘不染的心性,才能在摊上这全真正道最视为污秽的不堪之事时,随遇而安,处之如刚落地的婴儿一般纯洁。 心中干净,眼前便再没有不净的了。 “可想去哪走动?再这么闷该闷坏了。等这段一过,腾出空,让魁儿将功赎过。”陈金魁盘着腿,怀里抱着人,掌中托着两团丰盈柔软的rou,边抠他大师的屁眼边又没闲着揉弄他,仰头逗王也说话。 王也睡眼惺忪,张着嘴,鼻尖呼吸随着下面的动作一时急一时缓,悠悠喷至男人面门。他一开口,声气也是不由自己、时紧时慢:“倒……不想……得去……” 陈金魁碰到了他要紧的地方。 以男人的老练,必然只能是故意的。王也颤巍巍地抽了口气,脚趾紧紧地蜷着,忍耐着,等这一阵过去,又颤巍巍再把气吐出来。他还是懒懒的,没扑腾一下,只照准十佬不停sao扰他的唇片,下嘴咬了一口。 “我得……去找碧莲……小子一直电话……找我呢……”他才又懒懒接到。 “……” “能不去吗?” 再睁开眼,天地倒转,陈金魁已是托着他的背将他放倒了。大光头逆着光,从正上方盯紧他,片刻前惬意的狎昵烟消云散,布满闷闷不乐的担忧。 这么紧张他。 这是他的男人呢。 王也也回望着陈金魁,唇角是笑的,弯弯的眉眼是笑的,面部每一丝肌rou都调动到最柔软的弧度,他就带着这一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温柔的笑意,捧着陈金魁的大脑门儿亲了一口,“我好啦,已经没事啦,”然后稍稍退开,瞧了瞧对方,又亲了一口,“真的好啦。” 陈金魁直往他脖子里拱。 这位十佬,老委屈啦。王也四肢骨头都在长,需要养,膝盖骨又添了新症,一下雨痛得打滚,整宿整宿睡不着。他还有莫名的隐疾,还至今也没让自个儿查清来龙去脉。 陈金魁紧张他王大师紧张到什么程度呢?走一步路、喝一口水、呛一口风都要盯着瞧着,要喊人做汇报。让别人做来寻常的事,落他王大师身上可就不得了,今天比昨天多喝了两口水、多掉了根头发、多睡了会儿觉,看上去都像毛病,都得如临大敌。为怕王也膝盖再碰错位,骨头再长不好,他自己虽然日也思、夜也梦,想要得了不得,却也只敢在大师口腔里、身体部位上发泄。他总是尽量克制,尽量温柔,不敢尽兴使唤,他还一次都没进去过。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 可是王也好为不相干的人拼命,陈金魁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啦。 王大师这就背靠沙发坐起来,曲起腿拆开纱布给他瞧,那两扇骨,严严实实包裹了近百天,总算恢复了光洁如初,王也就牵过陈金魁的手,牵过来,一直放置到膝窝下,再一挑眉——尽可试试看。 没穿内裤的溜光大腿,蔽体的布料早不知剥去了哪里。 陈金魁毫不含糊的大掌,张开来,一把能扣住两个膝窝。正是要将腿推高,才能让日光灯把亮出的股间整个照清楚,那已被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