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番外一 “大师呢?” “醒过啦。” “一刻钟记得再添道水。” “哎哎别去!回来!” “……” “头儿刚进去了……!” 往客厅的方向偷望一眼,地暖将空气烘得热腾腾,又伴着全套茶具冒的水蒸汽,氤氲缭绕的,莫名令人脸热。瘦长的青年身形就被整个罩在阴影下,只有头顶从沙发上端露出了一截,被压着脸,软软地歪在靠枕里。仔细听去,果然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气息不稳的微喘。 交头接耳的杂音低下去,呼吸也低下去,脚步声细细的,转眼就忙不迭地躲了。 他们头儿带回的这位小道爷其实不难伺候,待人和和气气,不拿架子,很好相处,也不娇气。说来说去,呆这位爷身边没别的事需要小心,只有一件,就是千万得避开头儿与他相处。 只因头儿对道爷实在是…… 凡是在能够得到的地方,那就管不住,就没有不动手动脚的。 向来在众人面前都十分老成持重、极有威严的头儿,只有在这位王大师面前,就像变了个人,成了个情窦初开的半大小伙,毛手毛脚的。那副模样任谁看了也会吃惊,那种上心,道爷双膝用纱布缠紧敷的药,就是头儿每日早晚必跪在床前,亲自为他换的。 道爷面皮薄。 年轻,还是个出家人,被撞见那种场景多了,也不会对旁人恼,只说什么也不肯白日再让头儿近身。 所以也并不是怕得罪王也。 不过是他们头儿吃不到小道士又不可能怪大师,就只好逮着无辜群众发作了。 客厅里。 “还是嗜睡?”陈金魁拿拇指搓着他大师红肿的下嘴唇。 平日里因为色泽浅淡所以不觉得,其实,王也的唇生得较为rou感,被嘬出鲜艳的颜色后,只是那种润泽,只是那种简直要发亮透光的饱满,就让人联想到某种皮薄的果实。因为熟烂了,会散发出诱人的芬芳,会诱使人去咬破它,幻想内里的甘甜酥软,会忍不住去嘬饮果rou的渴望。 陈金魁用力地、反复地揉搓那里,紧跟着脸又凑上去,简直等不了一刻,说句话的间隙都停不住腻腻乎乎的纠缠。他王大师就一面柔顺地张开嘴,让他探进来,一面眼要睁不睁地,懒洋洋地望向他。 王也刚刚醒来,又是被强行吻醒的。 他近来睡得越来越沉,醒时周身都是灌了铅似的酸软疲乏,整日就更不喜动弹。陈金魁精力旺盛地要来压他,他就懒到极致地敞开身子,放任自己陷入满沙发的软垫子里,连刚被惊醒的一刻都没有一丝起床气,也没露出一丝僵硬,连仰脸承受的动作都做得无比绵软。 “精神不好?有没有哪不舒服?这样有点不对劲。” 陈金魁就像只体型超标的大狗,胡子扎得他又疼又痒,糊了满鼻子口水的气味,还有点胸闷气短。 唉……好重。 “我好……得很,”王也舌尖裹着陈金魁捅进来为非作歹的食指,收拢口腔和唇部,一点点给他含吮,一面抬起湿润的眼帘,带了些许责怪地看他。就这么一张嘴使唤不开,说话断断续续,难免口齿不清,“就是……闲得慌,你自个儿被这么关几个月试试,换你你也蔫,我早就好……好了……” “魁儿忙于公务……也是忙于照看大师。我将您带回来的事已经传开了,每日上门找茬的人数不胜数,您没看见,简直挡都挡不过来。不过大师放心,和还在武当的那时不同了,区区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