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体检
微微跳动。 张老三吹了声轻佻口哨:“嘿!好家伙!这尺寸真他娘的不赖!” 话音未落,那只脏黑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掌心老茧粗暴地摩擦敏感的茎身,带来火辣辣的灼痛与快感。小山浑身一抖,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猛地跳得更凶,guitou胀得更大,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黏糊糊地拉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张老三开始上下taonong,又重又快,一点不怜惜。老茧刮过冠状沟时,小山腰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痛苦呻吟:“嗯……嗯……啊……” “cao,小子水真多!”张老三拇指故意碾压guitou,粗声大笑,“洇得老子一手都是腥味儿。再撸几下,怕是要喷了吧?” 不……不要……我不是……小山脑中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像两股洪流撕扯着他。身体却彻底背叛——那根东西在对方掌心越跳越凶,胀得发疼。 张老三还不满足,拿出冰冷旧木尺,贴着guntang柱身比量,又用粗糙指甲恶劣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 随着小山的叫喊,门口的洪州侧了侧身子,原本抱胸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转过去!趴到桌上去!” 小山的脑子此时已经空白了,在催促中屈辱地弯腰,双手撑住粗糙桌面。夜风刮过光裸臀缝,像刀割般冰冷。 张老三踱到身后,低笑:“啧啧,这屁股挺翘,皮子嫩,弹性不错!” 他粗暴地掰开臀瓣,手指蘸了冰冷刺鼻的药膏,在紧闭xue口周围打圈。 “缩什么?给老子放松!” 话音刚落—— 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猛地捅了进去!紧热的肠rou死死绞住,烫得张老三低骂:“cao,真他妈紧!” 不等适应,他又加了中指,三根并拢,粗暴到底。膏体被挤得“咕叽咕叽”作响,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抠挖搅弄,专门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狠顶。 肠壁被刮得火辣辣疼,又麻又胀。膏体混着体液越搅越滑,水声黏腻yin靡。 “啊——!疼……太深了……求你……拔出去……!”小山趴在桌上,剧烈喘息,声音破碎成哭腔,泪水混着汗水砸在桌面。 张老三却一脸享受,手指肆意妄为,直到许久后才猛地抽出。 小山像断了线的木偶滑落在地,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黑红木桌上,汗水、药膏、体液混成一滩,刺眼至极。 “行了,歇会儿吧。”张老三擦手,灌了两口烧酒,像刚打完一场满意的猎。 …… 石板路上,月光如银霜。 小山跟在洪州身后,脚步虚浮。臀部和下身隐隐酸胀,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与绵长麻痒,让他此时别样的感觉,他甚至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难以启齿,却又有点让人兴奋。 巷口,他忽然停下,声音低哑:“叔……刚才……我是不是……很丢人?” 洪州脚步一顿,回身。月光下眼神深邃,喉结滚动:“没有。你做得……很好。” …… 洗浴间里,水汽蒸腾。 小山赤裸跨进柏木桶,guntang热水瞬间没过腰际,像无数双无形的手把他紧紧包裹。两腿间那被粗暴撑开的秘处仍未完全合拢,热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灌入,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去,又带着诡异的酥麻。他下意识夹紧大腿,却只让那股热流更深地涌进,肠壁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酸胀感混着残留的药膏味往上翻。 他伸手往身下探去,指尖刚触到肿胀发烫的xue口边缘——皮肤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