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怀孕被皇帝挤出N水喝
“看够了吧?” 陆随坐在一边,看着她。 夕阳已落,室内还未燃灯,暗沉的光线里,陆随的声音好像也变得沉闷吊诡起来,耶律柿从中听不出一点他对于儿子出生的欣喜。 她抬起头,看不清陆随的表情,但还是说道:“看不够,我是他的母亲,怎么也看不够。” 陆随嗤笑一声。 耶律柿现在对这个男人很厌烦,她不想要什么丈夫了,她只想要儿子,只要儿子陪在她身边就行,哪怕现在离开皇宫,哪怕她不当贵妃,她的儿子也不再是皇子。 小婴儿哭闹。 耶律柿不得不暂时放手,让奶妈给他换尿布,看着奶妈将她的儿子抱在怀里哄,她迫不及待地接过来,说道:“我来哄。” 她哄儿子,听着儿子的哭声,都觉得从来没有哪种声音如此悦耳过。 耶律柿坐到了床边,敞开衣襟,喂儿子喝奶,室内也终于安静下来。 晚上。 她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在怀里,抱在床的内侧,而陆随仍然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坐在一边看。 耶律柿不想管他,可又害怕陆随会趁她睡着,抱走她的孩子,她又不能表现出这份害怕,于是问道:“你不是还有其他妃子吗?总待在我这干什么?我又不能伺候你。” 陆随竟然幽幽叹了口气,道:“儿子和弟弟,到底还是儿子更亲近,原来如此。” 耶律柿被他说得想起耶律洋,心中一痛,弟弟当然也是亲人,当然也很重要,甚至之前她还想过让弟弟拿藏红花,打掉腹中的孩子,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么小,这么软,这么爱她,又被她爱着的小婴儿,她怎么舍得? 弟弟还有阿爹、阿娘,将来还有媳妇、子女。 怀里的小婴儿,却只有她。 “你说什么呢?弟弟是弟弟,儿子是儿子。”耶律柿被陆随的对比弄得有些烦躁,反问道:“难道你没有兄弟,你的兄弟和你的儿子一样吗?” 她听到陆随站起来的声音,华贵柔软的衣料摩擦,她甚至能想象到陆随站起来的仪态,很优雅贵气,也曾让她觉得此人与众不同。 但现在,耶律柿只觉得陆随妨碍了她与儿子的相处时间。 “我的确没有兄弟,只有一个jiejie,她比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更骁勇善战,比你更美貌,她也很疼惜我,可惜,她死于难产。” “她生前,她的丈夫说同生共死,她死后,她的丈夫却不肯履行诺言。” “我就把姐夫杀了。” 陆随说话间,竟然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床边,口气平静淡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耶律柿莫名听出了一身冷汗,即便没有回头,可看在打在床上的人形影子,她也知道,陆随就站在床边,离她很近。 “你弟弟一定也很想杀了我。” 陆随突然放松了语气。 耶律柿也跟着他松了口气,只当陆随是跟她弟弟不对眼,随口道:“瞎说。” “睡吧。” 陆随给她往上扯了扯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耶律柿想起弟弟,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随即听到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内心就像旷野被春风塞满一样安稳,她轻轻拍打着儿子的襁褓,一同睡去。 清早醒来时。 “我的儿子呢?” 耶律柿头一次觉得怀里如此空,明知床上有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到,可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