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带走私奔,马车上一直do,69
耶律柿立刻道,随后有些不好意思,捋了捋头发,故作淡然道:“这都是小孩子的玩意。” 她一直都是带着弟弟们玩。 一直让给弟弟们玩。 “你不就是小孩子?”陆随含笑看她,问道。 耶律柿瞳孔一缩,觉得心脏快跳出来,同时把陆随比她大了十几岁的年龄差距彻底抹去,如果不是比她大了十几岁,陆随怎么会说这话? 烟花下。 陆随毛手毛脚地将手伸进她的衣襟,揉捏她浑圆挺拔的rufang,解开她的腰带后,搂住她的腰,便开始顶撞,在她的身上摩擦。 耶律柿被他带回了大帐里,脱得干干净净,双腿被陆随抗在肩上,陆随在她身边顶撞冲刺,伴随着帐外的烟花声。 第二天。 “昏君。” 耶律柿站在桌边,给坐着的父母弟弟布菜时,听到父亲对皇帝不屑的评价。 怎么会是昏君呢? 她动作一顿,给所有人布完菜后,坐在了弟弟耶律洋旁边,碰了碰耶律洋,示意让他问。 耶律洋得到暗示,立刻明白,装作一副好奇样子,向父亲问道:“阿爹,为什么说他是昏君啊?” 此处只有他们一家人。 耶律良便评价了一下陆随,说是御驾亲征,结果连战场都不上,昨晚还一时兴起放烟花,劳民伤财的,不是昏君是什么? 耶律柿听了心慌,因为昨晚放烟花,是陆随放给她看的,结果却被父亲评价为昏君。 她有些气馁。 虽然还没嫁给陆随,但已经有了连累陆随的愧疚感。 接下来一个多月。 陆随总是能找到机会见她,有时是在厨房里,有时摸到耶律柿的帐篷里,有时干脆是在野外。 直到耶律柿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儿,娘怀几个弟弟,都是她伺候的,她确定自己怀孕了。 陆随答应她,会向阿爹求亲,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直到御驾亲征结束。 陆随该回京了。 耶律柿在父亲面前转了几回,彻底心凉了,因为从父亲的表现可以知道,陆随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更没有向父亲求亲! 陆随就打算这么走了! 她会成为耻辱,会成为笑话,会比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更难听。 耶律柿回屋痛哭一场,然后再眼圈红肿若无其事的出去干活,没人在乎她,除了耶律洋发现她哭了,问了几句,但是耶律洋马上要有他的媳妇了。 而有一个未婚产子的jiejie,只会让他蒙羞。 耶律柿满脑子都是第一次见到陆随的时候,是在阿爹的大帐里,她站在母亲旁边侍奉,陆随一进来,便看到她,冲她笑,笑容里是弯弯曲曲的清澈小溪,可是这小溪却要了她的命! 她不知怎么面对,也没脸面对。 耶律柿神情恍惚,抹着眼泪一路走到野外,站在一棵树下,盯着一棵粗壮的树枝看了好半天,终于一狠心,把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往树上一抛。 死了算了。 “阿姐!” 耶律洋高喊一声,从后面冲过来,挡在她和绳子中间,惊慌道:“你怎么了?中邪了?” 耶律柿看着弟弟,泣不成声,将事情说了出来。 耶律洋听完,先是攥紧了拳头,愤怒道:“我真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