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Y加其罪(让受)
来禀报,告诉我陈润絮入了府,还是来你的院子,我是来都不会来的。” “若您执意相信您相信的,那我也没有办法,扫了家主性还请莫怪,就请回吧。” “那日出院子,你去了家祠,是吗?” 顾裕丰语气冰冷至极,像是有意在对自己这件无错之事强加审判,把白得也要说成黑。顾雨宸肩膀明显耸停在一个高度,过了许久才再次放下。 没办法,他还是不太会掩饰自己,这种种落入顾裕丰眼中,更是对他的慌乱一目了然。 正如顾雨宸所料,当他转身,顾裕丰已经撕下了善的面具,如果没猜错,这一次的撕破,也将会是永远。 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管他背对还是面对,都要他面向了自己。他双手捧起他的脸,露出的微笑标准却又极具诡异,顾雨宸面不改色,身下却有了明显的颤抖,只是他将自己死死困住,所以才反抗不得。 “都看见了,所以你干脆把陈润絮叫来,为了今日来商量对策。” “顾雨宸,你真当我不知情?你可别忘了,如今这府内上下都是我的人,我刚刚说那些话,不过是想羞辱你和陈润絮,毕竟我可太清楚了,你这种货色,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顾裕丰还是掌握着主动,把他从座位上带起,待他站直,眼睛就盯在了他的盘扣上,伸出手慢吞吞地解起,似是对他故意折磨。 “身下多长了条缝的男人,还想要人真心爱你、对你,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若你真像说得那么厌烦我,何必还要解开扣子对我羞辱?你就该离我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贱东西,你就和这卑鄙的顾家一样,活该如今得此下场。” 顾裕丰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节玉势,在顾雨宸长袍脱落,只剩内衬时,他交到了他的手上,得意着坐在了凳子上,彻底交换了气势。 “自渎给我看,我不满意,外面那个颂菊,府里的刘mama,还有陈润絮,我就都让他们遭殃。” 顾雨宸拿着物件不知所措,镇静不了的思绪如同乱麻,顾裕丰踢了他一脚,正好足够他站不稳,跌坐在床上。 最后那东西怎么进的自己的体内,顾雨宸压根没了意识。疼痛与冰凉将他唤回之际,他满面潮红,模糊看到的,却是顾裕丰无一思心疼,满眼的玩味。 敞开的双腿和与身下之物是一记狠辣的耳光,顾雨宸流下了几滴泪,就都尽数被顾裕丰的轻蔑忽视,嘲讽着他还想要保留的尊严。 算了,今日这番痛苦忍过就好了。顾雨宸一边被欲望所控,一边又如此对自己劝慰,他知道,还是要先忍过去,才不会耽误接下来的事。 可谁知,这不过是开始,深渊若亲自莅临,便会将其身困,直至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