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哭声牵动他的心(闫承,)
沿着她的唇线细细舔舐,宴江棠觉得有些痒,不禁微微张开了嘴,闫承立刻毫不客气地闯入檀口之中,勾住她粉嫩的小舌,深深吮吸起来。 “唔……” 宴江棠口中灌满了男人的气息,不知所措地任他在她口腔中搅动,湿滑的舌互相摩擦、纠缠,有点喘不过气来,像是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但身体热得快融化了。 她又醉了…… 大手钻入少女的胸罩,把那团发育的刚刚好的柔软完全握在手心,揉弄起来。 乳尖被他的手心按住,钻心的痒,少女颤栗地挣扎,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揉搓软嫩的乳rou。 另一只手往下游去,湿透的一层薄薄布料根本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手下一动直接扯下,男人火热的手掌整个包着肥嫩的花户,手指能感受到里头娇嫩的蜜rou往外吐水。 “宝贝,这么敏感?” 指尖卡在暧昧的凹陷处用力,把小姑娘弄得发抖。 虽然这确实是他的第一次,但他是个电影人士,哪怕只拍正剧,也有必要把所有片子风格研究透彻,以展现镜头美感。 所以,他对于男欢女爱之事,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厚的。 “呜呜……啊嗯~” 宴江棠小声地啜泣着,他实在他会了,小花核被掌根抵着来回碾磨,三根手指压在逼口反复戳刺着,过于紧密的贴合使得每次动作都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指尖快速弹动,时而或轻或重地抠弄一下花蒂,间或重重捏一下,宴江棠的惊呼呻吟都被男人堵在口中,sao乱的快感从下体疯狂窜升,几乎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抓闫承的手臂,呜咽着高潮了。 闫承很喜欢女孩唇瓣的味道,吻掉少女的眼泪继续亲她,舌贴着舌磨蹭吮吸,亲得啧啧作响,宴江棠被亲到发软,只含糊地听见男人问她舒服么。 湿腻热气一股股烘向耳廓,惹得她愈发敏感乱抖,一时又颤又哭,挣了一会儿眼前一黑,昏昏地倒在闫承胸膛。 闫承用力搂紧她,怀中之人身子丰若有余,柔若无骨,肌肤滑嫩如赛上酥,他呼吸促重,狰狞筋络暴出颈脖,呢喃了一声“心肝儿”,低下头欲吻,撞入一双含泪的秋水目。 少女的娇吟和媚乱的模样看得他小腹发紧,要不是顾及怕伤到她,闫承恨不能立刻cao进去。 弄了好久才挤进去一个手指,足以见得这神秘花园无人造访过。 “宝贝,好紧,放轻松,不然会受伤……” 闫承感觉自己的手指钻入了一处湿润的宝地,涩涩的,层层xuerou吮着自己的指节,蠕动几下。 湿润粘腻的花液裹满男人的手指,听到闫承的话,宴江棠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花xue紧紧缩了一下。 闫承无奈,咬住少女的椒乳帮她转移注意力,牙齿轻轻碾磨着敏感的一点红,刺激得宴江棠哼叫连连,手推在男人的头上,使不上劲。 手指灵活地进出,试探女孩rou壁上的敏感点,宴江棠被他弄得娇喘连连,花xue里涌出更多的汁液。 “宝宝这里很舒服?” 闫承试着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中食指并起,双指齐下,快速地打转抽刺,用指腹碾压内里的软rou,用力对着那一处敏感点反复顶弄摩擦,爽得少女花液几乎喷射而出,甜美的哼吟不绝于耳。 闫承再也忍不住了,拉下已经被撑到变形的裤链,脱掉内裤释放出腿间已经肿胀到骇人的紫红色roubang,男人翻身压在少女身上,两条白皙细嫩的双腿也被抓着往两边撑开。 他们的脸贴得极近,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吻上,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觉,炽热的鼻息亦不断喷洒在对方几乎就快相触的鼻间。 闫承一改刚才的老练,有些紧张,听说女孩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