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纪云()
到了处女膜。 动作顿了一下,吻了吻少女紧拧的眉头,roubang退了些许。 “宝贝,可能会有很疼,忍一忍……” 话落,纪云咬牙,猛地沉身,roubang势如破竹,整个xue道被充满,xue口被撑到近乎透明。 “啊!” 破处的疼痛不是迷情能够掩盖的,宴江棠硬生生被疼醒,然后被汹涌狂卷的高潮给冲得再次昏迷。 泪珠可怜兮兮地挂在睫毛上,还没来得及掉落,委屈的小主人就再度晕了过去。 纪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吻掉那颗小主人表达情绪的泪水,小包子太脆弱了,还没开始就晕了好几次,以后可怎么办呀…… 娇xue的媚rou紧紧包裹着他,如同万千张小嘴吮吸舔舐,还在不断地分泌情潮蜜液,爽得他绷紧背部,汗水滴到胸肌上,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隐入诱人的人鱼线。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活,男人的兽欲本能被激发,挺着腰身抽送起来,青筋虬结的柱身抚平每一处褶皱,血色从少女腿间渗出。 一对玉乳随着男人的挺动抽插上下晃动,吸引了纪云的注意,揉握舔吃着。 细碎的娇吟从唇角溢出,宴江棠恍若置身波浪汹涌的海面,只有一艘小木船载着她,激烈地上下起伏摇摆,却怎么也不会掉入幽秘恐慌的海洋。 guitou触及一块弹性十足的软rou,试着磨了磨,只见宴江棠当即绷紧腰身,哼吟也变得绵延婉转。 纪云勾起一抹邪笑,控制着roubang快速顶弄那处软rou,一连贯抽弄顶压,宴江棠被纪云的恶意逗弄激出了哭腔。 不过十下,就cao得宴江棠腰身弓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停,一股散发香甜之气的清液自两人的交合之处涌出,流到硕大的囊袋上,打湿大片床单。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宴江棠眼角滴下两颗泪,双颊潮红,一副被人欺负透了的可怜模样,甚是娇媚。 纪云压下身,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肩窝,贪婪嗅着她的馨香,声音颤抖,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好甜…宝贝好甜…cao死你,好不好?” 他大力顶撞起来,仗着宴江棠不会回应,强制她应下一个又一个承诺。 顶撞的力度越来越大,小奶子可怜地晃动起来,他越插越狠,把少女的腿压向两侧,xiaoxue彻底暴露出来,粗大狰狞的roubang在粉嫩的xiaoxue里抽插,捣出白沫,yin水四溅。 纪云含住她染上情色的耳垂,轻咬,下身挺摆的速度加快,猛然一撞,jiba一阵一阵抽动,射在她体内。 roubang抽出,yin水混着白浊流在床单上。 欲望尚未发泄完,可看着梦呓不止的少女,纪云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坠在少女眼尾的那一滴水光拭去。 名为破坏与占有的种子在她的面前似乎都变得懦弱起来,他从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么耐心的时候。 抱着小姑娘在浴室清洁完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床,纪云默了默,伸手撕裂空间,带着少女回到她原本的宿舍。 纪云揽着宴江棠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再一次相拥跌进柔软的床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