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球叫爹爹起床,在马车里手交,进径里玩宫
邦,江山太平,乐享百年。” 这话不是空口白说的,林公书在梦中所见,遖皇帝治国有方,手段狠厉,虽然是个说一不二的君主,可同样因为他的手段可怕,朝廷之臣皆不敢在他眼底下作乱,国家依此举下去,上下严正,官僚不敢作乱,百姓民生乐业,自然享百年太平。 下了朝,告别几位弟子和同僚,林公书退了朝,从纵横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相变成了普普通通的老头,林老爷子。 出了宫门,见等在路边的马车不是来时的那辆,而是换了一辆,林老爷子心中一动,猜到是双儿来接自己,不由地期待起来。 掀开马车门帘,一个身穿鹅黄浅色常服、头束发冠的美人儿,正依着车窗手握书卷垂眸发呆,见林老爷子进来,那美人儿杏眸忽得亮了,朝他盈盈一笑:“爹爹~” “好双儿,xue儿好利索了吗,怎么出门……” 嘴巴倏地被害羞的人儿用小手堵住了,林老爷子垂眼,只见貌美有沉鱼落雁之色的双儿轻嘟起小嘴,双颊如桃杏染红,羞哒哒小声说:“在外头呢,爹爹不许孟浪。” “那回家呢?回家就许孟浪了吗?”林老爷子坐到马车里,手一揽,柔弱似无骨的美人就坐到他腿上了,又怕自己重压着他,只浅浅地坐着,身子依偎进他怀里。 “回家……自是、夫君要如何,双儿就如何……” “好双儿,听夫君的话,告诉夫君,xue儿怎么样了。” “唔、爹爹坏,说了不许你说了。”林双双闭眼用唇堵住他嘴,过了一会儿才退下来,左右看了看放下帘子的马车,搂着他轻声道:“肿着呢,爹爹要……碰碰吗?” “怎么碰?” “夫君……双儿来接你,自是里面不穿……你摸摸,就知道了。”美人红了杏腮,牵着林老爷子的手探进书生装的长袍里。 “今日爱穿鹅黄,就是为了告诉夫君你娇嫩,要好好怜惜你,是不是?” “才不是~” 探入xue儿里的双指捣上了宫腔,林双双软了腰抖着屁股,颤着声:“爹爹说、双儿穿鹅黄、好看~双儿就,都备了鹅黄的……” 林老爷子了然,动作轻柔了些:“所以昨晚的人夫装也是鹅黄色的。” “嗯~”林双双微微提起腰,等林老爷子的手放到屄下了,他微拧着眉,控着沉下腰,用屄吃下一整只手,让林老爷子在rou径里抓他的宫儿玩,私处愉悦,他的神色却忧心:“双儿都备了鹅黄色,爹爹不喜欢了吗?” 他那日起来,就叫丫鬟替他买了好些像昨晚那样轻薄又透明的浅黄纱回来,各样的都有,肚兜也是,绣着娃娃和鸳鸯水鸟的,各种羞死人的花样,他都备了。 一想到爹爹会不喜欢,林双双觉得有些失落,惊喜准备还未派上用场就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