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醒来,口温热药,哺喂药水,明明只是暖身体,P眼却被拉扯开
嗡嗡的响,他竭力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震惊下来,整理思绪: 闭眼前,他在病床上躺了7天,最后两天更是滴水未进,他让护士撤掉吊命的营养剂,一心向死,他清晰的感受到死亡的整个过程,手脚僵硬,呼吸渐冷,心跳停顿,在那刹那灵魂一轻的解脱感。 他分明已经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重新回到老房子里……冯小宇机械式地转着脖子,僵硬地看着这个像梦一样的房子。 难道是,因为死了,所以他到了传说中的走马灯时刻?让他死之前再看看记忆里最怀念的地方? 那为什么不让他再看看爸爸? 冯小宇幡然醒悟,如果在梦里,如果在走马灯里,这里一定有爸爸! 他开始疯了似在房间里寻找冯建的身影,没有,他跳下床,衣衫不整光着脚跑到小客厅,没有;跑到冯建的房间,没有;跑到厨房,还是没有!! 怎么都没有?!为什么都没有!不是让他再看看记忆里最怀念的东西吗? 冯小宇心脏痛苦得像被撕扯成两瓣,他感觉到一阵反胃,喉咙有隐隐的血腥味,眼前一阵花白闪过,他双腿发软,失力跪到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爸爸……” 冯小宇喃喃自语,双目失神没有焦点,他机械地看向窗外,难道,走马灯让他回记忆里走一次,就是为了让他失望…… 这时,泪眼模糊的视野中突然发现院子里有一个不正常的物体倒在水中,冯小宇浑身一震,定晴一看,陡然反应过来,那就是爸爸! 冯小宇来不及细想其他,立马冲出门外,他什么准备都没做,直接冲进暴雨中,将倒在院子里的冯建背到背上,院子里的积水没过了脚背,脚下的泥是软的,水是浊的,狂暴的雨点搭在脸上逼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冯小宇每一步都要走得很小心,才能稳稳地背着一个比他高大两倍的人回到屋里。 冯建是农人,浑身肌rou硬邦邦的,体型是冯小宇的两倍大,体重是他的两倍多,背着这么大个人回到二楼,冯小宇却气都没喘一下。 或许是见到执念太过激动,令他忘记了疲惫的本能。 到了屋里,冯小宇三几下把冯建脏湿的衣物脱掉,带他到浴室冲洗。 冷水一淋出来,被冷水浇得浑身一机灵的冯小宇陡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电已经断了,他们洗不了热水澡。 但不能不洗,外面的积水很脏,山沟里各种果树的肥料和鸟兽尸体粪便混进水里,很多细菌,沾上了不洗干净容易导致生病,冷烧病毒为什么爆发?就是因为很多人救人沾了脏水,天气冷随便擦了下,没洗干净,这才染上的。 抵着11月的冷气给两人冲洗干净,冯小宇又使出咬牙的力气将冯建背到房间里,把家里所有的被子都拿了出来,盖到了冯建的身上,然后一闭眼自己也钻了进去。 四五床大棉花被子盖在身上,死沉死沉的,但是暖和,冯小宇躺了没一会儿体温和知觉渐渐回来,同时理智也逐渐回笼。 这绝对不是梦。 冯小宇侧过身,枕在手臂上,注视着剑眉微蹙,星眸紧闭的冯建。 男人睡得很熟,呼吸平稳,颤抖的手指轻轻落到他刀削般坚毅的脸庞上,他也没有半分反应。 指腹碰到微温感,男人的鼻息温热,冯小宇的手狠狠抖了一下,胸腔霎那间蓄满了一种名为失而复得的激动。 如果是梦,梦不会这么真;如果是梦,他也愿意留在这个爸爸还活着的梦里。 冯小宇眼睛微红,神情逐渐坚定,他凝视着昏睡中的冯建,暗自立下誓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