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像母兽产卵一样把它们生下来(产卵、g交、失)
抽插动作,秦越才满意的放开顾泽卿的yinjing,将手指换成了自己硕大的yinjing。 一开始进去自然是不如手指顺畅的,但好在后xue并没有抵抗,在湿泞的xue口蹭了蹭,刚刚浅尝到快感滋味的后xue便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将秦越的yinjing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温热的肠道内第一次招待性器,紧致的程度将秦越给挤的生疼,可每每在他有了退出的意思时,肠壁却跟随着yinjing的脚步万般挽留。 秦越低喘着一寸寸阔开细窄的甬道,硕大的guitou在发现藏无可藏的凸起后,像它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顾泽卿的叫声都已经变调了,后xue与性器连接处因为不断撞击传来了粘腻的水声,整个花xue因为忽然而来的剧烈快感而不时抽搐了起来,一直游离在宫腔内的灵石终于突破宫口,跟随着yin液一同喷涌了出来。 有一就有二,灵石个个有鸡卵大小,接连不断地滑出了顾泽卿的体内,掉落在一滩yin液上面。 在最后一颗灵石从宫口挤出的同时,顾泽卿那一直戳在秦越小腹上的玉茎终于煽合着马眼,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淅淅沥沥地流淌出一股液体,其中夹杂着奶白色与透明液体。 秦越动作非但没停,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快了一些,一下一下凶狠的戳在肠道内的凸起上,在顾泽卿扭动着细腰想要避开的时候紧紧按住了他的胯骨,不让他逃离。 “不要!啊啊啊!!唔唔!放...放开我!!憋...憋不住唔啊!!!” 顾泽卿的玉茎一点点缩回到正常大小,可马眼却好似忘记了怎么关闭一般,仍旧不停地向外流着液体,到后来奶白色的jingye已经释放干净,可清亮的透明液体却更加迅猛的喷涌而出,很快就将顾泽卿泡在了里面。 顾泽卿叫的凄惨,一双漂亮的眼大睁着无神看向屋顶,大口大口喘息声从他艳丽的双唇中传了出来,泪水与涎水顺着满是红潮的侧脸流淌到身下的榻上。 足足过了十多秒,顾泽卿才没有被秦越插几下后xue就从yinjing里挤出一小股水柱,秦越这才满意的抵住那处凸起射了精。 看着顾泽卿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秦越起身将他从那滩液体中拽出抱在怀中,二人胸膛相贴,心脏具是强烈跳动。 许久,顾泽卿唇角微微颤抖,仍旧睁着无神的眸子,双臂绕过秦越的后背揽起,低头在秦越放松的肩膀上缓缓咬下。 “嘶!师尊刚才,是舒服的吧?” 秦越像个终于得到了珍宝的孩童一般将顾泽卿紧紧抱在怀中,任由肩膀的咬伤渗出血珠,固执的不用灵力将它冲刷、治愈。 他垂着眸一下一下顺着顾泽卿的脊柱抚摸安慰,絮絮叨叨说着藏在心底多年的计较,庆幸着顾泽卿并未清醒,不会给予回应。 “明明是舒服的,师尊却偏要和自己对着干,将自己套牢在无人在意的世俗礼法里面,您总是认为自己是生来有错的,认为自己该承受所有的苦楚、罪名。 就像那年被我发现您身体的特别,您不罚我私闯禁地,不骂我窥伺尊长,却因为我声称双性身体并不是什么值得世人厌恶的事情,被您打得三天下不来地。 您唯一一次打我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您说是为惩戒我扭曲的认知、不当的审美,可我知道,您是害怕,怕迷失在这个不被嫌恶的‘假象’里面。 可接受自己,就那么难吗?您何止是在折磨自己,分明是在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