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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一排中间位置的江海芊站起时,应醒渴的泪水就直接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澎湃得杜寻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醒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看着你从黎笃显的粉丝,变成黎笃显的朋友。 再从黎笃显的朋友,变成黎笃显的nV朋友。 怎么有你这么傻,这么倔,这么憋屈的人。 很多事你从来都不说,不和你姐说,不和黎笃显说,甚至不和我说。 你老是希望只给我们带来正面,美好的东西, 然后自己默默地消化,别人给你的恶意,负能量,甚至有时候来源于我们。 醒渴,我真的很开心听说黎笃显要和你求婚,这个世上,没有人b你更值得拥有他。 因为就算再多人Ai他,也不及你Ai他......” 应醒淮本身就是个话少的人,但江海芊不是。 所以在江海芊和应醒渴远远地对着,互相哭成泪人,江海芊还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长段煽情到人神共愤的话时,应醒淮直接大步走到了江海芊身边,拔了她的话筒,将她按回了座位上,强行让环节往下进行。 应醒渴哭泣的行为都随着她姐的豪迈顿了几顿。 从应醒淮到江海芊,再到应醒渴所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好友,黎笃显不知道以怎样的一己之力,将这群都有着各自事业和人生的人,齐聚一堂。 而应醒渴,也哭到了接近麻木。 最后聚光灯重回舞台上,黎笃显换上了一套便装,应醒渴却突然停止了哭泣,呆呆地注视着黎笃显。 “醒渴,这是第一次我遇见你时,穿的衣服。 我想用它来向你求婚,因为我真的无b庆幸,在24岁那年的那个夜晚,我遇见了你。 一路走来,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拥有很多回忆。 有开心的回忆,也有,悲伤的回忆,但从来都没有坏记忆。 因为那都是与你有关的回忆。 只要与你有关,我都认为,它是礼物。” 黎笃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朝台下,应醒渴的位置缓缓走去,边走边继续说: “你总说婚姻只是一个形式,两个人的心意和信念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太自私了。 我想拥有你,想要给你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保护和束缚,想让你受到婚姻、家庭和你封建思想的桎梏,以后的每一天,都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一定愿意为我放弃这一部分的自由,愿意做我的风筝,让我握住你的线。 你也让我像是风筝。 你Ai我的每一天我都觉得飘在天下,直到现在,我的双脚也仍未落回地面。 我记得以前你问我,幸福用英语应该怎么翻译。 当时,我说是happiness。 你说,不,是黎笃显。 那你觉得黎笃显翻译成英文是什么?” 讲完问题的最后一个字,黎笃显走到了应醒渴面前,擦了擦应醒渴自己毫未察觉的泪水,笑着握住应醒渴的手,单膝跪下,自问自答道: “是,Marryme,应醒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