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手指在他腰间拨弄,缓缓往下滑。 他微微俯身,轻呼着气,故意往秋旭耳畔敏-感处吐息:“怎么?秋旭哥、哥,昨晚没让你shuangma?” 爽,当然爽。怎么会不爽呢? 贺乙技术太好,被他这么轻轻撩拨几下,秋旭耳根泛红,腰处也逐渐使不上力,贺乙便满意地捻着手指,挑开腰带,往更隐秘处摸。 然而秋旭毕竟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现在还处于贤者时间。 贺乙手指越过衣衫,触及他肌肤时,秋旭恍惚了一瞬,随后毫不犹豫地侧身抄起一根筷子,直往贺乙眼球上捅。 离捅瞎贺乙只余三寸。 贺乙没躲,他甚至往筷子那儿凑了凑,这时竟还有心思开玩笑:“哇哦,哥哥好辣。” 秋旭长舒一口气:“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回去。” 贺乙和他装傻:“回去?回哪去?” 秋旭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他八点之前要到实验室,现在没空陪贺乙打太极。 他瞥了一眼贺乙,什么都没有说。秋旭只是自顾自地披上外套,拎上包,然后出门——他又把贺乙当空气了。 贺乙也不恼,和来时一样,他依旧漫不经心地倚着门,目送秋旭出门。 跨过门槛,走过贺乙身边时,秋旭停顿了一刻,郑重其事地说道: “真的,贺乙,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以后也是。我晚上会回来,你玩腻了就走。” 贺乙挑衅似的歪头笑了笑:“如果我偏不走呢?” 秋旭没有回答他,久别重逢,他对贺乙总是惜字如金。 他一步步地走下楼梯,一个拐弯,消失在贺乙视线中,和许多年前一般,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贺乙盯着秋旭消失的楼道,看了一会儿,随后拿出手机,给周一鸣打了通电话。 周一鸣来得很快,他屁颠屁颠地跑上楼,一脚一个地雷似的把楼梯踩得咚咚作响。 他看上去很欢快,说话声音却模糊沉闷了些:“老大可算想起我了!” 贺乙扫了他一眼,周一鸣戴着个口罩。 周一鸣长得仪表堂堂,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诙谐感。那严肃的医用口罩斜挂着,犹如寡妇头上的大红花,在他脸上显得极其突兀。 贺乙迈步上前,伸手就要摘他的口罩:“戴这玩意儿干什么?” 周一鸣来不及躲闪,贺乙拉下他的口罩,随着俊脸一起出现的,是一个火红的巴掌印。 贺乙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了和他调侃:“遇见哪个了?rou熊还是那个闺蜜?” 周一鸣先是表现出被揭开老底的尴尬,听贺乙说完这话,顿时又变得忿忿不平,几乎是跺着脚纠正贺乙: “她有名字,不叫‘那个闺蜜’,叫‘林霜儿’!” 贺乙见他在兴头上,只觉得好笑,没接话。 倒是周一鸣,褪-去了刚才的窘迫,反而一个劲儿地将那个丑陋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