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大势所趋]:第一章[完璧归赵]
,这应该就是後世的「传国玉玺」了。 其实传国玉玺有人说是以和氏璧所雕刻注四,也有人说它是以蓝田玉所雕刻注五,但两种说法都无法证实。既然施夷光盯着和氏璧却会感应到传国玉玺,那麽传国玉玺还真的是以和氏璧所刻的罗!这没什麽道理可言,反正nV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施夷光心念一动,就运气於手掌摩娑那和氏璧,不一会儿就“雕塑”出了传国玉玺方圆带纽交的外型,然後又以指尖去刻划它的图案字迹。由於这枚玉玺是“那一位”的心Ai之物,时刻把玩,印象深刻至极,每一个细节都记忆的纤毫无误。再加上施夷光掌指上劲力的拿捏已臻化境,刚柔轻重无不如意,於是她就“复制”出了一模一样、一丝不差的一颗传国玉玺。 施夷光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噢」了一声,就掐去玉玺的一角,然後拔下头上的金钗,捏下一小块金子,补上了那个缺角。大功於焉告成,这世界上从此没有了和氏璧,但出现了一枚传国玉玺…传国?可是此时还不知秦汉何论魏晋呢!所以咱们叫它“玉玺”就好了。 这天晚上施夷光抱着玉玺m0呀m0着,又一次很罕见地沉沉睡去。她梦到了在梦中把玩玉玺,旁边还有一个人在跟她笑语晏晏,那人正是多次在梦中出现的那个梦中情人。只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这次她居然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 这一下子就把施夷光惊醒了,可是她神智虽然已清醒过来,但梦境却没有停止。那人仍然在继续和自己说话,而自己也仍然在继续应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施夷光更是惊上加惊,这世上岂有睡醒了仍然继续上演的梦境? 施夷光终於明白了,那不是做梦,而是回忆!她曾经拥有过这枚玉玺,曾经拥有过这个男人,这一切都曾经真真实实的发生过!只不过…这一切的“曾经”都发生在两千两百多年後! 藉由玉玺这个媒介,施夷光实质的连系上了陈香凤。於是从此之後,不需要施夷光的主动探索,也不需要外界的强烈刺激,陈香凤的记忆就会全自动地;一点一滴地;渗入施夷光的脑海,成为施夷光的记忆。也就是说,施夷光与陈香凤开始逐渐地互相融合了。 几天之後,施夷光想起了两千两百多年後她总是与玉玺一块儿把玩的另一个东西:随侯珠。这件宝物她曾经两度拥有,一次在两千两百六十三年後,一次则在一百九十年前,不管算哪一次都是久违了,她想念它,而且直觉告诉她,随侯珠与她的关连b玉玺更加紧密,因此她要把它收回来。 於是施夷光就跑了一趟郢都,她去拜访了楚王熊横,当然,是在夜间拜访梦境中的熊横,随侯珠藏在哪儿直接问楚王最快了。 事情没那麽顺利,熊横告诉施夷光,随侯珠已经做为陪葬品,埋在他爸爸楚怀王熊槐的陵寝里了。不过这也不难办,去把宝物挖出来即可,而且就算知道楚怀王的陵寝所在的人已经全都被杀光灭口了,但至少还剩下一个活人,那就是熊横。於是施夷光问清楚了熊槐陵寝的地点,便盗墓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