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戳得人家疼死了
可尚未满足的男人哪里会这样轻易放过她,他咬了咬她的嘴唇,恶狠狠道,“差远了,这才哪到哪呢。” 何涵煜不yu听她讲些扫兴抗拒的话,堵住她的嘴巴叫她发不出声来,饿狼般对她又啃又咬。 热情的大舌在她嘴里扫荡了一番,沾满了他的味道,又将她的小舌儿卷进自己的嘴巴里又T1aN又x1。 直到唐柠初舌根发麻,呜呜捶着他的x膛叫他放开,才堪堪结束了这个啃咬的吻。 吃罢她的小嘴,他托起唐柠初的上半身,将一对羊脂玉一样的xUeRu送到自己面前,啊呜一口便咬住大半个N儿。 他左吃右T1a1aN吃着那顶端的玫红,还配合着牙齿的啮咬,不一会儿便有一层新的牙印和吻痕遍布其上。 同时胯下也没有消停,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撞开层层叠叠的媚r0U,享受被蜜水泡得发软的媚r0U的夹咬。 不过百来下,就将唐柠初颠得螓首乱摇,红唇微张,那神sE分明也是享受的,一头乌发散落开来,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sIChug净无毛,而何涵煜的毛发旺盛浓密,不一会儿就戳得她生疼,x前被他咬得发疼,身下也被他撞得发麻发疼。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一想到自己被他塞了一个跳蛋“折磨”了一个上午,现在还要伺候他。 再看他一身西装还穿在身上,衣冠楚楚的模样,而自己却被他扒了个g净。 当下唐柠初就来了脾气,推搡着不让他吃自己的N儿了,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好痛,我不做了。” 她蹙着眉头喊疼,撅着嘴巴一脸娇气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何涵煜一下子止住了动作,从一对rUfanG上抬头,一脸着急:“哪里痛?” “哼,x疼,下面也疼。” 唐柠初斜睨了他一眼,尤嫌不够,还要再补上一句控诉他,“都怪你。” 这样脆生生的语调,这样娇气的靥容,就是叫他Si了也甘愿。 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 这句话并非是在骗人。 何涵煜纳闷不已,虽然怒在心头,但他明明是控制控制着力道,不会伤了她才对。 纳闷归纳闷,听她呼痛,何涵煜还是小心翼翼地将y着的ROuBanG从她的xia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