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阅1



    他想起无情的一抹笑。

    那抹笑只出现过一次,因此珍贵得让铁手当成宝贝在珍惜。

    那抹笑,只有铁手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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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数年前的事,但是在铁手的记忆里它依然清晰。

    那一次,铁手跟追命闯了祸。

    其实正确而言,是追命闯的祸,他不小心把诸葛先生珍藏的酒给喝个JiNg光。

    那是诸葛先生藏了快三十年的酒,香味多醇多浓自然不在话下。

    铁手跟追命,一个一喝醉就很难管事、一个一喝醉就什麽都不管地瞎胡闹,两个人到底是怎麽凑在一起狂灌酒的?到底是谁提议说要喝酒的?

    其实铁手也不太清楚了,追命则压根儿遗忘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也很放纵地狂饮,追命大多在谈论冷血,谈论这个总是不顾一切往前狂冲的小师弟。

    铁手知道追命的心情,并不只是对小师弟的在乎这麽简单,但是他又不明白这到底该被叫做什麽?

    铁手是个良好的倾听者,这一点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会倾听,但不会给予你建议,如同一只接收垃圾的箱子,他不会把垃圾吐回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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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x1收,会咀嚼,但是他不会给予你所谓的建议。

    追命太了解这点,於是他聊得很开心、很放纵,几乎要跳起来与铁手对上几招。

    那时候,追命太过开心,嫌酒喝不够,於是直冲地窖,随意拎了一坛酒上来开了就灌,铁手甚至没能来得及阻止追命不要喝。

    事後,铁手万分後悔地抱着那空酒坛发呆,而追命早就睡得不知天高地厚、东南西北或是你Ai我不Ai了。

    隔天诸葛先生自然是大发雷霆!那坛酒是他为了今年大寿而存的,已经存了三十年,就在这一年功亏一篑,怎麽能不懊悔?

    诸葛先生朝着追命道:「追命,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麽不禁止你喝酒吗?」

    追命懊悔地低着头道:「知道,世叔。」

    诸葛先生相信追命不会为了酒而做出任何差错的行为,但显然追命让诸葛先生失望了。

    他叹了一口气,轻抚过自己的白须。

    铁手的解释,其中尽是袒护:「世叔,这跟三弟无关,是游夏提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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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先生的目光瞪了过来,显然对於铁手的发言相当无法认同,也许更正确的说法是他无法相信一向稳重成熟的铁手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正当铁手打算替追命担下一切的时候,无情仅是轻轻的一笑:「呵。」

    这声笑,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了。

    所有人望着这个总是冷漠平淡,却极为照顾自己师弟们的大师哥无情。

    无情没做任何解释,仅是命令金剑银剑二僮到地窖去取酒。

    当那坛酒出现在诸葛先生面前时,诸葛先生仅是眯了一下眼睛,而铁手跟追命都嗅到了酒香,这跟昨天那坛酒一模一样,甚至b昨天那坛要更香、更醇,让人想好好品味而不是豪饮。

    铁手万分惊讶地瞪向无情。

    他瞪着无情的侧脸。

    无情仅是露出微笑,一句话也无。

    当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坛酒上的时候,铁手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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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的笑。

    无情那抹知道一切、却宠溺着他们的笑。

    那抹笑稍纵即逝。

    但铁手却看得真切。

    无情微微别头,正好让铁手无法瞧见他的侧脸,无法知道他的表情变化。

    那时铁手听见了。

    无情的笑声。

    笑得轻轻柔柔、宠溺而充满感情的一声笑。

    「呵……」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