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沉疴()
半夜。 阿森感到手臂有一点痒。 意识收回的过程中,他越发清楚的感受到,埃拉用脸蹭他的手臂,呼吸偶尔打在皮肤上,弄的他更痒。 埃拉的动作很小心,按道理不会弄醒他的。只可惜阿森如今就是惊弓之鸟,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猛然惊醒。 蹭着的手臂忽然被收回,埃拉茫然的抬头看去 雌虫的夜视能力很好,他看见阿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咯噔一声。 埃拉下意识想要求饶认错,却见阿森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懒散而沙哑:“上来睡吧。” 等埃拉真的躺在旁边,阿森闭眼,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当年那个狭小的房间。 在那里,他不会受到伤害。 后半夜阿森也没能睡着觉。 埃拉发情了。 阿森认命的准备起来工作,前面的一切都很顺利。雌虫发情本来就是一个十分适合被进入的状态,不需要任何技巧和前戏。 埃拉抱着腿,方便被进入,可在阿森准备打开他的生殖腔时,埃拉忽然发出了悲鸣。雌奴似乎想要解释,但被莫大的痛苦压抑,一个有明确含义的句子都吐不出来。 随后鲜血就收不住一般从下体流出,阿森被弄傻了,他这次可是什么都没干,动作堪称温柔。 虽然傻了,但是阿森还是下意识叫医疗机器简单扫描。 等到的结论是,埃拉内脏有旧伤,生殖腔内有不明物品。 阿森火速叫来穆罕,把埃拉弄到医院。 当务之急是先把生殖腔里的东西拿出来,顾不上医生看他像看虫渣一样,阿森握着埃拉的手从旁协助。 在充足信息素的供应下,半个小时后,血淋淋的物件被一个个取出 什么没开刃的小刀,什么折成三折的鞭子,什么劣质营养剂罐子的拉环…… 阿森的脸色也变得很差。 埃拉沉浸在情潮里,没感受到太剧烈的痛苦。雌虫就是这样,发情期间就算受到再多伤害,也会像磕了一样服从本能,去寻觅标记了自己的雄虫。一点点信息素就能让他们沦为本能的奴隶。 他慌乱的摇头,解释说自己可能昏迷了,并不知道是怎么被放进去这些东西的。又说自己吓到了雄主,求阿森惩罚。 医生说生殖腔是否还有正常功能未知,需要等三天才知道结果。 阿森几乎是预判了埃拉的不安,揉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抚:“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睡吧,睡吧,休息一下,睁开眼睛我还在。” 安慰完埃拉,医生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想起来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阁下,态度还不算好但已经大大缓和。 阿森简单跟他聊了两句,大概是希望医院这边出具证明,需要检查时得到的结果,作为证据。 只是这次的发情期肯定无法常规度过,阿森抽取了信息素,留弗兰在医院陪同,自己回家陪穆罕度过发情期。 不做不知道,一做,阿森发现穆罕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他刚伸几个手指进去给他扩张,就摸到了一手水。阿森有点茫然,他就放了一点点信息素,跟穆罕亲了一会而已啊? 情动的这么快? 这会不会能说明,穆罕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恍惚中,阿森又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穆罕让他踩着自己上了逃生舱,阿森下意识伸手想让穆罕一起上来,穆罕不敢用力掰开,冷声道:“滚上去,你走了我顶多被关两天,然后说出你的下落也算是将功赎罪。至于你能不能在搜查里活下来,呵呵。” 但是一直没虫来搜查他们所在的荒星。一直到埃塞雷德濒死,把他送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