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鱼线
持到了最后一刻。就在昨夜,姜然曾试图将一幅小画送给他,以作临别之礼。他很快便要飞赴l敦,她晓得以后不能再常常见到他。 姜然花了两周的时间准备这份礼物,她想他应该会收下它。他们之间的关系糟心别扭,这画却是素雅平和的。 然而沈伽唯教她失望了。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热,只是笑眯眯地望着姜然,告诉她,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整理好,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了。这个理由确实很假,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就超有信服度。 “再说了,你包得这么漂亮,万一夹在里面压坏了怎么办?” “它很牢的。我特地......” “小然,听话。真的塞不下了。” 姜然静静地立着,她手里攥一只系有缎带的小纸筒,低垂着脑袋不言语。 他也知道塞不下。 他又何曾管过她的身T能不能塞得下。 一根,两根,三根。他的手指生得那么刚劲有力,骨节分明,聚在一起b任何中世纪开g0ng的刑具都管用。 小然你要放松。 对,放松...... 这次我们试试四根好不好? 她不能说不好。 因为只要她说了,他便用更加过分的手段折磨她。有时候,姜然宁可沈伽唯会像苏敬那样打她,同样是堂而皇之的侮辱和亵渎,沈先生下的黑手总是b弟弟更Y险一些。 他给的回忆,宛若一根透明鱼线渐渐收紧在她腰际。貌似简单微小不堪一击,其实只须多用点儿巧劲,杀伤力也是可以和钢锯相媲美的。 他温柔地凌迟她,他是让她听懂兽语的魔神盖茵。从初识到今日,他gg手指,她就得卑躬屈膝。 从来没有例外。 热闹的夏夜花园里,一直漫不经心的沈伽唯终于将视线投了过来。 新郎官的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隔着朦胧树影观察姜然和苏敬,她看见他缓缓动了一下头,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那意思很明白了,沈伽唯是在让他俩去后面的小花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