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竟的承诺：方芷晴离去

方，像是生怕惊动了她的脆弱情绪，又不敢让她一人独自承受悲伤。

    「羽千，我明白失去的感觉……我父母和meimei也在丧屍爆发时Si掉了。」

    林羽千的脚步不停，彷佛没有听见。

    裴子逸x1了口气，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在外地打拼，因为忙着工作，好几个月没回家。我想给他们传讯息问问情况，但讯息都未读未回。等到我觉醒异能後，急着回去找他们，却发现……家已经没了，人也早就……」

    杨煜辰在一旁听得愣住了，裴子逸一个眼神投来，悄悄催促：「快，说点什麽安慰她啊！」

    杨煜辰手足无措地张嘴，「那、那我该说什麽？」

    「说说你的亲人吧！」裴子逸瞪了他一眼。

    杨煜辰抓了抓头发，正准备开口，却听林羽千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打断了他：「裴子逸，方铭昊还有没有说，芷晴……她是怎麽Si的？」

    林羽千终於停下脚步，站在夜sE下的街头，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回头：「是小黑吗？她走的时候，安不安祥？Si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她的自我拷问，也像是在追问那已经遥不可及的事实。

    没有得到答案，她继续说着：「为什麽?为什麽我没有陪着她？我们当时明明可以一起逃出来的，但我却没用的昏倒了，她一直在保护我，一直在保护我，而我、我竟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她的声音越来越激烈，x口剧烈起伏，彷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明白的，羽千?」裴子逸没有反驳她的自责，然後又小声催促杨煜辰说点什麽，杨煜辰无语地瞪着他，彷佛在说“你g嘛跟她讲这件事？害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办了！”

    「她那麽聪明，那麽厉害，她有美好的家庭，有Ai她的哥哥，应该是她活下来的?明明应该是她活下来，我才应该Si在那里?应该Si的人是我?」

    裴子逸不晓得林羽千在说她记忆碎片里的画面，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安的念头，担心她是不是想不开。

    「林羽千！」裴子逸绞尽脑汁地说着：「方芷晴已经不在了，你得代替她好好活下去，虽然我不认识她，但她肯定也希望你能坚强。」

    林羽千没有回答，在沈默久到他们猜测她有没有听见的时候，她突然茫然地轻语：

    「我只想她回来。」

    「别的我不想要。」

    这句话平静又执拗，让裴子逸顿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市集灯火未及的Y暗角落里，一个身影静静站着。他穿着破旧的斗篷，将头压得很低，脸部隐没在Y影之中。听到林羽千的话，那人突然瞳孔剧烈震动了一下，彷佛内心深处被触动。他没有靠近，只是轻缓地抬起脚步，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