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篝火

，你跟在他身后不明所以，他向你解释有水源的地方就有猎物。

    跋涉了一段时间，河流的呼x1声越发清晰，树木和藤蔓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慢慢拂开，一片浅河滩出现在你们眼前，洁白鹅卵石与细沙铺就河底，几近透明的溪水一时竟与空气难以区分，一对双腿细直脖颈弯长的雪白水鸟涉水而过，停在滩上，弯长脖颈交缠厮磨，像两个g搭在一起的巨大问号，长喙伸进彼此云霭般的羽毛里互相梳理。

    718向你b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把一支箭搭上长弓，削尖箭头像蓄势待发的蛇从灌木中探出去，对准了两只纠缠不休的水鸟。

    细箭在718放手那刻飞S出去，一道横贯而过的闪电同时刺穿两只水鸟，水鸟像被雷劈炸开的雪堆，嘶声尖叫着奋力扑棱，羽毛纷飞不停。718迅速起身钻出灌木丛捉住那两只鸟，稍一用力扼断了它们美丽的脖颈，随后把这两具被木箭穿在一起的鸟尸T扔给你，说：“麻烦您先拿着，我去找些调料。”

    你拨弄着鸟僵y下垂的脑袋，觉得这两具巨大问号形的尸T是你现在全部想法的写照。

    之后的几个标准时里，你就这样捧着两具鸟的尸T，缩在灌木丛里盯着718来来回回弄过来许多植物，灯芯草，盐胡果，小粒蛇纹枝，最后还不知从哪里整来了半块还淌着蜜的空蜂巢。等到他终于找齐了所谓的“配料”，才接过鸟的尸T处理起来。

    他处理g净了鸟毛，两只鸟在他手中变成光洁baiNENg的血纹玉质饰品，然后直接用手指划开鸟腹，像掰石榴果粒一样把内脏gg净净地摘出来。又用石片卡进每一根骨头的接隙处，划断相连的r0U筋与腱肌，轻巧地一扭一撬，完整的骨架像一颗颗拆掉螺丝的机器，分开成大小不一的零件，每个零件上附着着软nEnG渗血的r0U质。每个步骤都需要经过清洗。

    你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觉得自己该提醒一下：“这两只鸟早已经Si了。”实际上718的每个步骤都足够杀Si这鸟一次，你不明白他反复进行的目的，在你的信息库里这种鸟并不是什么生命顽强的辐S变异生物，不需要他这样大动g戈地毁尸拆T。

    718只是轻轻嗯了声，手下残忍地分尸肢解着，神情看上去却颇为轻松：“我知道。”

    他把每个零件上的r0U质g净地剔下来，又以刀尖挑去内里的缔结组织和软膏状的淡h脂肪，把每块r0U变成齐整的玉石块。最后找到一个带凹槽的岩石，盛上清水和佐料，将r0U一块块摆进去。你困惑地盯着被他遗弃的骨头与各种组织物，思索了片刻无果后才出声问：“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要了？”

    718眨眨眼，微笑着回答你：“会影响口感。”

    你觉得这很浪费。水鸟身上的每一寸都可以转化成能量与养分，如果只因为口感这个模糊不清的概念就随手遗弃一大部分，整只鸟的利用率就会变得相当低下，宇宙贫乏的资源经不起这样奢侈的挥霍，难怪01一定要推广营养剂替代传统食品。718看了你一眼似乎猜出了你的所思所想，露出有点无奈的笑容：“在虚拟环境里别太较